大青和大黄进院后到处闻了闻后,跟着黑子去找上次受伤的两条狗。
屋里飘着炖菜的香味,秦婶端出刚烙的饼,热情地招呼
“路上累坏了吧?把狗放狗舍就行,等会儿我会去喂,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杀只鸡给你们补补!”
秦晓露脸蛋红扑扑的,递来热毛巾,眼神又害羞又担心:“路上没冻着吧?”耗子接过毛巾擦着脸,傻笑着说:“有枫哥照顾,冻不着!”
正说着,秦家两兄弟拎着酒推门进来。银山问:“少枫,耗子,你们啥时候到的?等会儿去领子弹。”
金山则帮忙把狼肉搬到仓库,这兄弟俩,金山老实巴交的,银山跟耗子一样爱说爱笑。
跟着银山到了屯部,两人登记完,每人领了一百发7.62子弹,又回到秦家。
秦婶招呼大家围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一边喝着烫嘴的烈酒,一边商量打猎的事儿。
秦叔抿了口酒,皱着眉头说:“这次打猎可不简单,后山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野猪,糟蹋了不少庄稼,”
”前几天还把老李头给伤了。咱们这次得把它们全收拾了,不然这年都过不安生。”
银山也跟着点头,提醒道:“林子深处还有几只老熊,要是遇上了,你俩千万小心。”陆少枫赶忙点头答应。
银山带两人到房间休息,屋里虽说摆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两床铺得整整齐齐的新被褥放在炕头。银山说:“今晚好好睡一觉,凌晨5点出发,我带你们抄近路。”说着从墙角拿出两双新棉鞋,“山里湿气重,换上这个脚不遭罪。”
耗子瞅着棉鞋上绣的虎头,乐呵地说:“婶子手可真巧,这老虎绣得跟真的似的!今晚咱仨挤一挤,我哥去我二叔家睡。”
凌晨5点,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秦家屯的狗叫声中,陆少枫和耗子忙着往枪里压子弹。
陆少枫把新得的56半擦得锃亮,耗子往腰上多挂了两串子弹带,嘴里还塞着秦婶硬塞的糖饼。
“吱呀”一声,银山裹着厚羊皮袄,提着防风灯走进来:“走吧,趁天没亮,抄后山小路过去。”
三人踩着积雪往山林深处走,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
银山走在前头,用猎刀拨开树枝,小声说:“前些日子,村里的李叔在东坡山看见一头落单的大野猪,估计有五百斤重。”
“这么大的野猪,一般都有自己的地盘,肯定是野猪群来了更厉害的家伙把它赶走,不然不会独自离开老窝。”
耗子听得两眼放光,握紧猎枪说:“五百斤?好家伙!要是打着了,能卖二百块呢!”
陆少枫没吭声,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
大青、大黄和黑子吐着舌头,耳朵竖得直直的,紧紧跟在三人脚边。山林里安静得吓人,只有风声时不时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
突然,大青猛地往左前方窜出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陆少枫反应极快,举枪、上膛、瞄准,动作一气呵成。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震得树梢的积雪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