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简洁干脆地答道。
谢兰?感觉一阵晕眩,身体无力支撑,他忙伸手揽着她的腰:“走,我们去那边休息。”
“放开我!”谢兰?挣开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径自走到了一个临窗、挂着火红纱幔的、一个灯光稀落、隐蔽的角落坐下来。
他跟随过来,叫了一杯清水和果盘。
他默默看着谢兰?良久,才缓缓地低声劝道,并带着一种愤恨:“这一切是情不得已,我现在不能得罪他们,他们既然想利用我,我就跟着他们玩下去!”,
谢兰?强压住即将溢出的泪水,把双唇咬得如残阳一般血红。她的身体不适感又重重地袭来,她的身子无力地向后靠去,歪斜在沙发的靠背上。
“就三分钟,你怎么也要帮我把这场圆下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央求。
谢兰?一动未动,语气幽幽却很干脆:“好!但有个条件,你要答应我!”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你说。”
“事后辞了会长一职。”
“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又立刻压低声音,带着央求,“就三分钟,帮我圆下来,行不行?”
谢兰?闭上眼,小腹的坠痛像潮水般漫上来,把最后一点力气也卷走了。她靠在柱子上,再没说话。
就在这时,赤一像幽灵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在陈先如耳旁低语了几句。陈先如立即站起,匆匆地对谢兰?说道:“我马上就来!”然后转身跟着赤一离开。
谢兰?越想越觉羞辱,越想越难过,无力控制的泪水顺颊而落。她后悔前来,若不来,就不会看到他这么丑陋的一面,还可以继续做着他们爱情的黄粱美梦。
她哭:“管家,你我的一片心都枉付了!”
正当谢兰?流泪之际,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面前骤然响起:“夫人,想喝点什么?”
谢兰?知道是酒店的服务人员,眼也未抬便烦躁的摆了摆手,但是此人并未离开,谢兰?抬眼,眸中泛着点点泪光。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高高的个子,身材魁梧,手里端着杯盘,杯盘遮住了他半个脸,由于他背对着光,头又压得很低,眉眼看不清。
“夫人神色不佳,请多注意身体!有事召唤一声,随叫随到。”说完,他行了个鞠躬礼离开。
谢兰?暗道这个人太过殷勤,反过来一想,来这里的多数都是卑躬屈膝、察颜观色之徒。
她一时感到气闷,索性把身旁的窗幔轻轻撩起一角,向外面望去。窗外的夜空下,是这个饭店后面的一块空旷草地,整齐却显冷落,弥落着几点星光。草坪之外的小路上,依稀的能辨认出几处大理石休闲椅竖立在那里,灰白、森冷,犹如幽灵游荡的坐所。谢兰?看着窗外,心乱如麻,她不知下一步将如何演完这场令人作呕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