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一直是乔念喜欢的,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她都非常满意,可这会,她怕!很怕这个男人!
终于,陆承枭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冰碴子砸在地上:“你故意让我母亲来的?”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质问。
乔念的心猛地一缩,强自镇定地辩解,她不能让他知道她的想法,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不是的,承枭哥,你误会了,可能是伯母她……她关心婉婷,婉婷无意中说漏嘴,所以才.......”
“呵!”陆承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他是何等聪明的人啊!想要在他面前说谎作妖,难道他看不出?
男人打断了乔念苍白的解释,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他懒得与她多做无谓的争辩,直接下达了命令:“今晚你就回北城,你回去后我会安顿好你的一切。”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什么?”乔念吓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自然是不想就这样走的,她脸上血色尽褪,星眸里含着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哭道:“不!承枭哥,我不能回北城!医生说我现在需要静养,不能长途奔波!求求你,现在不能走......”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是,她这一招再也没有用了,就算你爹妈死了,男人恐怕也不会再哄了吧。
然而,陆承枭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让你安分待着,你安分了吗?”他反问,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乔念心上,她利用母亲施压,试图打破平衡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乔念下床单膝跪在陆承枭的脚下,抬眸一双含着泪的眼,求道:“承枭哥,你别赶我走,别让一个女人怀着孕,我保证,不会让蓝黎知道的,你让我不出别墅,我就不出,好不好?”
陆承枭轻笑:“这会知道错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蒋兰带着一阵香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显然是得到了消息,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先是扫了一眼跪在陆承枭膝下泫然欲泣的乔念,随即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念念,你这是做什么?你怀着孕,地上这么冰凉,你跪在地上干嘛?”蒋兰赶紧去扶她起来坐在床上。
随即转身对着无表情的儿子,怒道:
“我刚听说你要送念念回北城?”蒋兰开口,语气倒不是反对回城本身,毕竟北城是陆家的大本营,更利于她掌控局面。
“回去也好,北城的医疗条件也很好,也更安全,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陆承枭:“承枭,念念现在怀的可是我们陆家的骨肉!你要让她回去可以,但你必须先把这边的事情了断干净!跟蓝黎离婚,你也必须回北城!北城陆氏才是你的根基,才是你需要牢牢守住的地方!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连家族和责任都不要了!”
陆承枭面对母亲的咄咄逼人,脸色丝毫未变,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斩钉截铁地一口否定:“离婚?绝无可能。”他的目光转向蒋兰,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还有,母亲,您把蓝黎外婆气进医院这件事,我还没跟您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