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无语又无奈,连夜赶了一幅清晰整洁图纸,次日一大早就绑在鹰腿上让它带过去。
这次李承天的回信变成了:“可以可以!老师傅说这回看清楚了,说他会努力的。”
商闻秋回信道:“承天,你好好留在那里辅助他,争取半个月之内把样品打出来好吗?”
李承天简直求之不得:“好!太好啦!”
商闻秋和柳夏也没闲着,李承天前脚刚走,他俩后脚就去了军营,跟张思明换班,亲自盯着那帮子重甲兵训练。
张思明这人心软,他们一喊苦张思明就给放水;后来兵多了,张思明无暇顾及他们了,花边的重心又在锦衣卫身上,也很少管他们。久而久之他们胆子就大了,都敢明目张胆偷懒了。
张思明心软,商闻秋心不软,柳夏的更硬。
“哦,穿个甲就能累死你们是吧?”商闻秋站在校场边上,双手抱胸,“一天天放水惯了是吧?你们一个个就欺负张将军脾气好是吧?”
士兵们叫苦不迭,但还是老老实实训练去了。
“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们了?”商闻秋往柳夏怀里一靠,“哥哥,你说我能不能在半个月内让他们速成一支强劲的队伍呢?”
“别吧,”柳夏真心觉得这样挺残忍的,“别到时候把人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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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闻秋把鲜卑打退了!花边死了!”李承羽将手上的信件往地上一扔,正中地上跪着的海宁的脸,“这些事都发生了这么久了,朕竟然今日才知道!一个个把朕当死人呐?!”
养心殿里,李承羽的怒吼划破长空。
海宁用手将脸上的信件抹下来,依然跪得笔直;江子忠也是跪着的,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他的手汗却浸透了衣裳。
江子正死了,沃德阿里宁也死了,江子忠在塞北最重要的眼线断了一条。最重要的消息线没了,收到消息自然慢了不少,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给李承羽上书。
“都瞒着朕!一个个都瞒着朕!”李承羽真的快疯了,将案几上的茶杯抄起来,狠狠砸向地面,“当朕死了吗?!啊?!还是你们真的觉得李承天这人比朕更适合当这个皇帝?!”
“请陛下责罚,”江子忠故作镇定,“此事是微臣失职,没有监视住商闻秋。”
李承羽当然不可能罚他,他现在可是满朝文武里唯一一个有点用的,李承羽要是失去了他才是真完了。
“你!”李承羽怒火中烧,一脚踹翻案几,胸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你现在就给朕回广州老家养老去吧!”
江子忠心里一骇,面上却说:“谢陛下隆恩,臣,求之不得。”
你不得你老母啊。海宁在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