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扎眼的红光乍一劈过来,阿克卜力木的眼睛仿佛被刺了一下,一时间竟看不清是什么,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商闻秋动作未退,阿克卜力木在被劈上的最后一刻闪开,但肩头还是被刺了一个小窟窿。
商闻秋见一击不中,果断出手刺第二次,动作狠戾、招式迅疾,阿克卜力木险些招架不住,一直在躲。
同一时刻,沃德阿里宁见阿克卜力木落入下风,果断提刀冲过去,试图阻挡商闻秋的攻击!
然而,花边也不是吃素的。
花边几乎在看见沃德阿里宁动身的同一时刻也跟了过去,在沃德阿里宁在商闻秋身后伸出钢刀要偷偷抹他脖子的时候,花边的刀迎着他的刀口撞上去,硬生生把沃德阿里宁往后推开几步远!
阿克卜力木见花边替商闻秋拦了杀招,知道这人会死死护着商闻秋,意欲除之后快,便收了钩镰枪选择暂时放弃商闻秋,转而向花边刺去!
商闻秋的红缨枪破风而出,生生挡掉钩镰枪。
阿克卜力木被撞得手臂发麻,刚咬着牙抽\/回钩镰枪,商闻秋的红缨枪就飞到了自己眼前。
阿克卜力木使出全力甩出钩镰枪,这才堪堪挡掉商闻秋的攻击。
坏了!阿克卜力木心中一凉,药效到了……
阿克卜力木向不远处的沃德阿里宁打了个长哨。这是他们俩之间提前设计好的暗号,如若一方感觉快撑不住了便向另一方打个长哨,这样另一方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体状况,从而及时调整战略。
商闻秋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便想趁机砍了他的脖子打断施法;可惜晚了点,阿克卜力木已经打完了哨,用钩镰枪的枪尖挨了商闻秋一招。
本来我带你还因为瞎了一只眼还被花边的刀气推开头晕目眩着,听见了阿克卜力木的哨声,心知自己不能再耗下去了,于是也不管自己好没好就又提刀猛冲过去!
花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便趁沃德阿里宁奔向阿克卜力木的契机出刀拦截了他。
“这位公子不要着急嘛,”花边皮笑肉不笑,手上力度不减,“您还不够格跟商将军打,现在暂时和我打一打您看可以吗?”
“滚你妹!”沃德阿里宁烦躁地收回刀又劈过去,“谁有工夫在这和你瞎耗?!”
“我没跟你商量!”花边见状,也不装了,反手打回去,神色冷得瘆人,“不可以也跟我打!不服憋着!”
“你个卑鄙无耻的!”沃德阿里宁原本就复仇心切,如今被花边这套丝滑的挑衅连招一击,彻底被激怒,钢刀飞舞,眼看着就要挥向花边的坐骑。
花边没有拦,任由他砍断自己坐骑的腿,然后趁下落期间也反手砍翻了沃德阿里宁的坐骑!
花边失了坐骑,沃德阿里宁也失了坐骑;花边摔在地上啃了一嘴雪,沃德阿里宁也摔在地上啃了一嘴雪;花边的刀口被摔崩了,沃德阿里宁的也摔崩了。
又是势均力敌!
二人几乎同时摔在地上,几乎同时在地上滚了一圈,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几乎同时拔刀相向……
拉不开差距。
花边出招比沃德阿里宁略快瞬息,于是他占据了主导地位,跳起来一刀向沃德阿里宁的脑袋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