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时,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鬟匆匆跑进来:“老爷,粮仓里的粮装不下了,都快漫出来了!”
刚买完惨拒绝了海勒森的财主:……
刚听完废话被无情拒绝的海勒森:……?
不明所以但是感觉氛围不对的小丫鬟:?
……
海勒森还是被赶出来了。
他很无奈,只好接着向南,去找陆安国。
————
商闻秋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心口是掐掐的疼,浑身酥麻,动弹不得,身体好像还在发烫。
“高热。”军医给商闻秋把完脉后对对面的花边说,“很严重的高热。”
“大夫,”花边长这么大,很少这么紧张过,“那他这……能靠吃药治好吗?”
“唉。难哟。”军医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是不难的,但将军有遗传的戾症在身上,不能用猛药和市面上绝大多数的药;可如今伤成这样,若是不用猛药,猴年马月都难以痊愈啊。”
花边皱着眉听完,真心觉得商闻秋这病真难治。
“那你开药吧,不用猛药,慢慢来。”花边嘴上跟军医怎么说,心里迟迟放心不下商闻秋,一直在担心他病中要怎么过、药物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病治好了会不会有后遗症、以后他胸上留下两块疤可怎么办。
“是。”
“那草原王呢?”花边想了很久,想烦了,就索性换了个人问。
“王爷与将军的情况差不多。”军医刚给柳夏诊过脉,对于柳夏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是王爷的戾症没有将军那么严重,所以可以少量用些猛药。”
“柳夏怎么也有戾症?”花边听到这个结果,眉头紧锁。
“戾症诱发的原因有很多。依老朽之见,王爷可能是小时候的成长环境不良,导致他心思比常人敏感。”军医回忆一下自己以往见到的病例,缓缓道来,“过于敏感但又常年得不到能令他安心的环境,就会发展为神经衰弱,继而变成戾症。”
“不过嘛……”军医仔细回想柳夏的脉象,对花边说,“王爷的戾症好了很多。在老朽看来啊,应该是去年五月份开始好转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让他想开了。”
去年五月份……
花边在洛阳的时候,耳闻过一些。
捷报传回来的时候,全洛阳传翻了天。商闻秋的画像满天飞,大街小巷穿梭的行人都在讨论此事,洛阳的说书人都靠着吹捧商闻秋赚了半套房。
谁知道商闻秋此战,还顺便把柳夏从地狱拉了回来。
“真是……”纵然是花边都一时语塞,最终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缘分天成。”
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