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汉人都一样,”朴牧英举刀劈砍,反唇相讥,“就爱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那又如何?”商闻秋猛地冲朴牧英刺去,“比你强。”
“操!”朴牧英偏头躲过,他被商闻秋成功激怒,失了章法地一通乱砍。
“老张!”商闻秋躲闪不及,险些被朴牧英砍伤,“救命!”
瞬息间,张思明拖着唐刀从暗处蹦出来,朝朴牧英直挺挺地砍去!
朴牧英不及反应,就被尖利的唐刀穿心而过。
环首刀脱手,重重摔在河岸上。
商闻秋走到朴牧英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头:“还活着吗?”
张思明在后面冷淡地说:“八成是死了。”
“啊,那真是可惜。”商闻秋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准备再玩一下,唉,真是不经打。”
“收拾收拾,”张思明不理会戏瘾犯了的商闻秋。他背过身去,上了船,“咱们回京。”
“行行行,收拾收拾,回京。”商闻秋吊儿郎当地抱着后脑跟上来。
“对了,你跟你的那位……”张思明眼神复杂地看着商闻秋,有些难以启齿,“呃……相好吧,还好着吧?”
“好着呢,”商闻秋嘴比脑子快,“我跟他简直不要太好。”
“嗯,那我就放心了。”张思明郑重其事地拍拍商闻秋的肩膀,如同一个老父亲般说道,“你们是年轻人,小别胜新婚,激动很正常。但要注意节制啊。”
商闻秋:……?
他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劝慰给吓了一跳。
“老、老张?”商闻秋僵硬地开口,“我觉得你可能……”
“唉,我知道,我说话你听不进去。”张思明不等他说完,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确实,年轻时不好好注意身体,老了很受罪的。你看,比如我。”
“老张、老张,”商闻秋觉得这个误会太重了,慌乱地试图解释,“我跟他没……”
“没歇下来过,我知道哒。”张思明自认为对商闻秋的心思心知肚明,“你若是实在忍不住我也拦不住,就是单纯想劝一劝你们俩。我也年轻过,我也风流过。所以年轻人肝火旺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了。”
商闻秋:……
求你啦老张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误会怎么越解越深呢?
“那个啊老张……”商闻秋试图说话,“我跟他……没弄过。”
张思明:?????????
“等一下,没弄过?”张思明满脸不可置信,“那你们之前是……?”
“啊……嗯……呃……”商闻秋挠了挠头发,“就是纯爱吧。”
“那你俩为何不……”张思明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索性直接略过,“一次呢?”
“老张这是你该问的吗?!”商闻秋炸毛,张牙舞爪地对着张思明,“这种问题我好意思回答吗?!”
“啊对对对,好像也是吼。”张思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