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会不会选?”商闻秋看着柳夏指的《寒山寺》就头疼,“这首曲子姑苏人人会唱。咱俩赚钱不易,你不要乱花钱啊。”
“那你唱给我听嘛。”柳夏见终于将他引到道上了,心中暗喜。
商闻秋:……
“你故意的是吧?”商闻秋咬牙切齿地问。
“呜。”柳夏貌似……抽泣了一下。
“你他……”商闻秋本来想骂人的,但看到他这欠揍的样子,决定不骂了,改打了。
……
“别打了别打了!”柳夏直挺挺地站在商闻秋面前,感受他软软的情意绵绵拳,“我要死了,我死了你就要守寡啦!”
“我根本就没用力!”商闻秋炸毛,“守你个头的寡,你若是死了,老子就在葬礼上当场找个人嫁了!”
柳夏一听,心里那股醋意又涌上来了。
“商闻秋,”他伸手抓住商闻秋的手,将他一整个拉到怀里,“你真的要这样吗?”
“可不是嘛,”商闻秋知道柳夏八成是又醋了,但他想看看一直不哄会是什么样子,于是准备激怒他,“你知道的,我闲不住。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还不如杀了我。”
柳夏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将商闻秋拉回包间,关上门,将他抵在门上。
“柳夏,”商闻秋上次见他脸黑成这样,还是那次醉酒后,“你你你你先停下,我哄你,哄你还不行吗?”
柳夏充耳不闻,狠狠咬了上去。
……
两人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商闻秋意乱情迷、双腿发软。
柳夏趁商闻秋神志不清,对他说:“不许喜欢别人。”
“嗯。”商闻秋脑子不清醒,也不管是什么,就应下来了。
柳夏要的就是这个。
“不许跟别人亲密。”
“嗯。”
“不许跟沈乘鹤靠得太近。”
“嗯。”
“有事儿别一个人担着。”
“嗯。”
“有什么需要都来跟我讲。”
“嗯。”
“事情平定了就给我个名分。”
“嗯。”
“不许伤害自己。”
“嗯。”
“先爱好自己,才有力气爱我。”
“嗯。”
“教我说官话。”
“嗯。”
“教我融入大汉。”
“嗯。”
“我还要学姑苏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