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你这姿势不对,”商闻秋在柳他辽阿夏的死缠烂打下终于被逼烦了,开始教他汉家拳,“腿要稳,动作要狠。”
柳他辽阿夏扎着马步打出一拳。
“真打起来没人跟你扎马步,”商闻秋神色淡淡地说,“随意一点,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惜柳他辽阿夏的下盘并没有商闻秋那么稳。他再用力打出一拳,就被自己的力量给带倒了。
“诶你那没事吧?”商闻秋看着有点无语,伸手去扶他,边扶边嘴硬,“就该把你摔死,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骗你的,商闻秋暗暗心想,我不恨你。
“好疼,”柳他辽阿夏被扶起来,看着摔红的手心,噙着眼泪说,“好像破了。”
“走,”商闻秋拽着他往清心馆走,“我带你去上药。”
……
“打架的时候不喊疼,现在倒喊上了?”商闻秋一边上药一边说,“怎么没给你疼死呢?”
我错啦……”柳夏辽阿夏委屈地说,“可是就是很疼啊……”
“秋秋,”冉雨推门进来,“你才休养这几天就到处乱跑,这身体可怎么好啊……”
“娘啊,”商闻秋给柳他辽阿夏缠绷带,“你以后进我屋子前能不能敲门?”
“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冉雨说,“我是你娘,你的什么我没见过?敲什么门?”
“娘,我昨日刚买了身新衣裳,”商闻秋想赶紧把冉雨支开,“忘了放哪了,你帮我找找呗?”
“你这孩子,东西天天乱丢……”冉雨终于转身出去。
“行了,这位……”商闻秋回过头,这才想起来不知道这位小王子的名字,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柳他辽阿夏。”他说。
“什么东西?”商闻秋鼻头一皱,心道这什么名字这么长?
“柳他辽阿夏。”对方重复。
“什么玩意阿不阿夏不夏的,”商闻秋实在记不住,说,“叫柳夏得了。”
“好。”柳夏说。
“走走走,”商闻秋拉起柳夏,“哥带你好好逛逛洛阳城。”
“你比我小。”柳夏边跟着他跑,边说,“我是你哥。”
“闭嘴!”商闻秋翻上墙头,“有钱吗你?”
柳夏摇头。
“那就记好了,”商闻秋盘腿坐下,说,“在大汉,‘有钱就是爹’我没让你叫爹就不错啦,叫声哥能少块肉啊?”
“那倒也不能。”柳夏努力地用手抓墙面。
“上得来吗?”商闻秋问。
“我好像跳不上来。”柳夏苦恼。
“简单,”商闻秋站起来,“叫声哥,你商兄拉你上来。”
“哥哥。”柳夏能屈能伸。
商闻秋内心:爽!!!!!!!!!!!!
商闻秋俯下身,向柳夏伸出手:“抓住我的手,然后闭上眼,什么都别管。”
柳夏依言照做。
商闻秋一个用力,将柳夏拉了上来。
“睁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