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一辆马车碾过西北官道。
商闻秋难得起了个大早,立在帅帐前看天。
傍晚,一匹通体棕红、四蹄踏雪的马撞进商闻秋的视线。
商闻秋笑了一下,对那马上那人勾勾手指。
顷刻间,商闻秋感到一阵失重。他被柳夏一把拽上了马。
商闻秋正欲挣扎,柳夏俯身压住,低声说:“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取悦我,不然不放你下去。”
“柳夏,”商闻秋笑着说,“我不会啊。”
“叫名字做什么?”柳夏的气息擦过商闻秋耳畔,洒在他的肩头,“叫声哥哥来听听。”
“我说不出口。”
“那就跟我在马上待到天荒地老。”
……
商闻秋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了柳夏一眼才说:“哥哥~”
“好听。”柳夏再也压制不住笑意,“再叫两声,我爱听。”
“柳夏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商闻秋炸毛。
“不叫?”柳夏坏笑一声,故意往回跑,“那我可把你带回草原上去了啊。”
商闻秋无奈,只得说:“哥哥,好哥哥,你放我下来吧。”
柳夏内心:爽!!!!!!!!
柳夏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他放下。
商闻秋落地,第一时间不是跑路,而是回头骂某哥哥。
“柳夏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我骑你脸上让你叫哥!”
柳夏伸手佯装要捞他,被商闻秋及时躲开:“怕什么?”
商闻秋转身,背对着柳夏,边走边说:“算啦算啦,本侯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跟你——啊——!”
“商闻秋,”柳夏再次把他捞上来,“你话真多。”
“不是啊放我下来——!”疑似鬼哭狼嚎。
……
“诶呀柳夏先生,幸会幸会。”柳夏还没进门,吴战就拉住他的胳膊,热情地说,“久仰大名,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给您盼来啦!”
商闻秋:……
“老张,你跟我说实话,”商闻秋一把勾住张思明的脖子,“我让你教他‘迎宾之礼’、‘待客之道’,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教?”
“‘迎宾之礼’嘛……我跟他说,要尽可能热情……”张思明无奈,“比如说人家一进来啊,就握着他的手,跟他说:‘幸会幸会,久仰大名,盼星星盼月亮’什么什么的。没想到他一字不改地照说了。”
商闻秋:……
怪不得他的副将说他不会说话。
“那‘待客之道’呢?”商闻秋问。
“呃……”张思明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柳夏,说,“我说,让他根据客人的特点准备膳食啊,或者给人家备好热水洗个洗尘澡啊一类的。”
果不其然,吴战拉着柳夏叽里呱啦吐了一堆客套话后,眼冒金光地跟他说:“柳夏先生,我帮您备好了热水,我服侍您去洗个洗尘澡吧?”
我操,送命题!
柳夏僵硬地转过去看了商闻秋一眼,看到人家神色如常地盯着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悚然。
“呃……就是……”柳夏边思考商闻秋生气了要怎么哄,边应付吴战,“吴将军,本人不太习惯于跟旁人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