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不知为何,莫名哽咽起来,“吃了多少苦啊。”
柳夏无奈,边轻拍他的背边轻声安慰:“真是……好了好了,堂堂冠武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我都没哭,你伤心做甚……”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商闻秋的泪水就如同洪水决堤,再也止不住。
蒙古包内的两人皆是狼狈不堪。
直到柳夏把商闻秋抱在怀里哄着,他的眼泪才收敛下去。柳夏忍不住轻笑几声:“还是像以前一样,”说着,还轻轻摇晃,真是跟哄小孩一样,“?nлaxxyyxэд.”(爱哭鬼。)
商闻秋不太听得懂匈奴语,但这句他听懂了。他攀上柳夏的肩,与他几乎脸对脸:“这句我听懂了,欺我不善匈奴语是么?”
“那你说说,什么意思。”
商闻秋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如今不比从前,两人身份不同。
“……切,不告诉你。”
柳夏看破不说破,只得哄着:“诶呦好好好,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该死。”说着还佯装要扇自己。
商闻秋拦下他的手,将它放回自己腰际,又往柳夏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莫动,我睡半刻……”
连日行军,日夜兼程,他真的已经累极。
柳夏也不动,只是把手搭在他腰上,也不乱摸:“那外边儿的将士们怎么办?”
商闻秋困困顿顿地接话:“嗯……我来之前让他们就地安营扎寨了……”
此后,双方皆是无言。
帐内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布料的摩擦声。
是夜,草原的风变得凌冽,刮在站岗的卫兵脸上,稍稍有些疼。
外面的匈奴兵急急忙忙撞进蒙古包,残破的头盔半挂半落:“Эpxpэcэгhoehтoh,6ntahыгaвpaxaapxoцopлoo…”(王上,臣救驾来迟……)话音未落,便看到自己的王上正抱着刚刚闯进来的汉人将军,似乎还在……哄睡?
柳夏本睡了三分,被他惊扰,语气不善:“raxвэ.”(何事。)
匈奴兵被震惊得说不出话,磕磕绊绊得挤出一句话:Эpxэдээдэc,эhэ6oл…”(王上这是……)
柳夏打断:“xэcэгxyгaцaahыдapaanpвэл6nчaanгAviciтaдxyлээж6anx6oлho.”(你再来晚一点儿,本王现在就在阿鼻地狱等你了。)
卫兵察觉王上心情不爽,想尽早脱身:“Эpxэдээдcээyyчлaapan.”(对不起,王上。)
柳夏只觉得烦躁:“Бn3yгээp,гapaaд?г??h.”(本王很好,滚。)
卫兵忙不迭地退下。撤离时动作大了些,将头上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片子甩到地上。幸好有地毯接着,不然发出响声谁知道王上会发什么怒。
柳夏将人送走,本来还烦躁地喝奶茶压制,怀里的商闻秋扭了几下,直接把他的烦躁全扭散了。
柳夏顾不得奶茶没喝完就直接放到桌上,低头轻拍商闻秋的后腰哄睡,自己一动不动坐得板正。
就这么睡了一夜。
商闻秋从柳夏怀里出来时,柳夏已经僵硬了,稍微一动就会有麻麻的电流感顺着血管上涌。
商闻秋捂嘴低笑:“真跟那石头似的。”
柳夏:“……”
好笑吗?我只能看到一个浑身麻木的匈奴王。
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下,柳夏终于……彻底站不起来了。
柳夏轻轻推开商闻秋:“商闻秋你等一下,我自己来!”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