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平平边打边说“我是女孩子可当不了好汉。”
“啪…”
安安打了一下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而此时,原本在哭的乐乐,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武行”惊呆了,连哭忘记了,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哥哥被俩个姐姐“教训”。
躲在大玩偶后面的豆豆也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又好奇地偷看。
就在这时候,儿童房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刘平寇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既好笑又无奈的表情。
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康康的偷袭到被反制,再到此刻被“混合双打”——全都看在了眼里。
而平平和安安还在教训着康康。
打一下平平和安安问一次“你错了没,你服不服。”
康康嘴硬的还在坚持着,就是不服,不认错,但是说话声已经有了哭腔。
就在康康倔强地扭动着,马上就要哭了,还叫嚷着:不服…就不服…你们以多欺少…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好了,平平安安,把弟弟放开吧。”
刘平寇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她们。
平平和安安闻声立刻停了手,但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按着康康,抬头看向爷爷。
她俩的小脸上带着点意犹未尽,率先开口告状“爷爷…是康康先偷袭我的!”
“对!他错了还不承认”安安立刻补充。
刘平寇目光扫过被按在地上、眼圈发红、一脸不服加委屈的大孙子,又看了看两个“义正词严”的孙女,心里明镜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开口,说出的话明显是在偏袒孙女“康康,姐姐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康康一听,更委屈了,梗着脖子辩解“是她们先冤枉我,积木不是我碰倒的。”
刘平寇像是没听到他的辩解“那你是不是想从背后推平平?”
“我…我那是…”康康语塞,这事他确实干了。
这都多少次了,康康还是那么的没眼色。
“那就是了。”
刘平寇轻描淡写地下了结论“背后偷袭,可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姐姐们教育你一下,也是为你好,让你长记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讲道理,但那偏袒的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了——他只追究了康康的“偷袭”,对平平和安安之前的“诬陷”和“恐吓”只字不提。
平平和安安就知道爷爷会站在自己这边,小腰杆挺得更直了。
康康急得都快真哭出来了“爷爷!她们…”
刘平寇微微挑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反驳“做错了事,被姐姐管教,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于认错。快,跟姐姐们说声‘对不起,我错了’。”
康康都懵了,他是谁,他在哪?
然后他看向爷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身上两个姐姐丝毫没有松手意思的压制,终于认清了现实。
真是“形势比人强”啊,他那点倔强终于撑不住了。
小嘴一瘪,带着浓浓的哭腔,极其不情愿地、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对…对不起……我错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好歹是认错了。
平平故意说“听不见。”
“大点声!”安安也跟着起哄。
“对不起!我错了!”
康康这会豁出去了,带着哭喊声叫了出来,喊完就把脸埋在地毯里,觉得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