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的周父,听着那催命般的电话铃声,猛地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他能有今天的家业也是摸爬滚打闯出来的。
他可不会坐以待毙。
他冲到电话旁,颤抖着手开始翻找通讯录,嘴里喃喃着:找张老板,对,他跟刘氏
他拨通了第一个号码,即使对方看不到,他脸上仍然挤出难看的笑容“张老哥,是我啊,周建成。兄弟我遇到点麻烦,想请你……”
话没说完,对方就急匆匆地打断,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是不让周父说出口来“哎呀…周老弟啊,真是不巧,我这边马上要开个紧急会议,回头再说,回头再说啊!”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刺耳,周父脸色一白,不甘心地又拨通了一位多年老友的电话“老王,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永福那小子不懂事,得罪了刘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无奈的声音:“老周,不是我不帮,刘氏那边……唉,我插不上话啊。你……你在想想别的办法吧……”
又是一阵忙音。
周父还不死心,他用乞求的语气打给第三个、第四个……昔日里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兄弟和朋友。
此刻要么找各种借口推脱,要么直接避而不接电话,更有甚者,一听是“周建成”打来的,家人直接就说“不在家”。
打了十多通电话后,周父握着电话筒,手臂无力地垂下。
他颓废地坐在了沙发上,眼神绝望地看着窗外渐深的黑夜。
此刻的他长吁短叹,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背脊再也挺不直了。
周母在一旁默默垂泪,不敢出声。
而周永福面如死灰。
与此同时,刘家位于海边的奢华私人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平寇正陪着老父亲下棋。
爷奶早已睡下。
老娘、林淼、小九、张晓梅、苏静婉和陈雪则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吃着佣人端上的精致果盘和点心,一边轻声聊着天,不时传出低低的笑声。
刘平寇的孙辈们,在铺着柔软舒适的地毯上玩着玩具,平平安安是中心点,孙子们全部都老实的陪着姐姐玩。
包括鼻青脸肿的康康。
刘平寇落下一子,温和地看向小九她们,他下着棋还不忘关心一下女儿她们“今天玩得累不累?”
小九笑着回答,顺手给苏静婉递了片苹果“不累,开心着呢。”
而在另一边的娱乐室,小五带着弟弟和妹夫在打台球。
输赢还有赌注,谁输了谁明天请客。
7月5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周父便拖着仿佛一夜未眠、憔悴不堪的周永福,来到了刘氏庄园大铁门外。
父子二人当着门卫的面“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他们卑微地跪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庄园大门,期盼着能见到刘家的人,获得一丝机会。
希望刘家人里,能有个心软的给说句好话,这是他们家唯一的机会,也是周父想了一宿的办法。
周父和周永福跪在那里,就连门铃他们都没敢按。
早饭时间过了不久,庄园大门开启,一辆外表低调但内饰豪华的商务车先开了出来。
后面跟着两辆越野车。
那是保镖的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