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确认一下,真的是陈雪,他主动出力,还是被动防守,陈部长的怒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又发电报给周明:要是核实清楚了,就汇一万英镑过去当礼金,多了没有!让他自己承担养家的责任,别总指望家里!
林淼红着眼圈点头“嗯,得弄清楚,回头我跟你一起去陈部长家赔个不是。”
过了几天,周明回电了:问了不少人,女方应该是陈雪没错,两人一起看店,看着挺和睦的。
刘平寇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但还是有点怀疑,最终还是让周明汇了一万英镑过去。
周明回电顺汇完,他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心情复杂的想:总算干了件人事,可谁知道能撑几天……俩孩子在国外,不容易啊。
他悄悄把这事告诉了爷爷奶奶和爹妈,老人们都挺高兴,奶奶还念叨“啥时候能见到重孙媳妇啊,隔着那么远,连面都见不着。”
刘平寇握着奶奶的手说“等他们那边稳定了,我想办法让他们回来一趟,您放心吧。”
可他心里却没底,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实现。
林淼开始悄悄准备新婚礼物,做了两床被子,还绣了个“喜”字枕套,刘平寇看着说“别准备太多,不一定回不回来呢。”
林淼瞪了他一眼“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小五、小六、小九也陆续知道了消息,都替小十高兴。
小九还说“我要给弟妹设计件最漂亮的婚纱,国外都兴这个,就是不知道她的尺寸,回头让小十给报过来。”
刘平寇笑了说“行,算我的账上,但愿能用上吧,对了你弟弟都结婚了,你今年可26了,闺女啊,爸不是催你。”
最后那句说得小声,怕小九听见又不高兴。
这些天,家里的气氛因为这桩喜事好了不少,但刘平寇心里总有点不确定,伺候老人时也会走神。
遛鸟的时候,老街坊王大哥问他“老刘,最近看你挺乐呵,有啥喜事啊?”
刘平寇憋着笑,嘴上却说“嗨,还能有啥喜事,家里小子在国外瞎折腾,结了个婚,连酒都没法办,愁人。”
语气里却藏不住一丝炫耀。
他知道小十成了家,或许能收收心,但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远隔重洋,管不着。
他通过周明给小十传了些“大道理”: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别再吊儿郎当的,得对陈雪好,负起责任来。在国外不容易,俩人事多商量,别吵架。
周明回电说小十夫妇一起打理店铺,日子过得挺安稳,刘平寇还是不放心,回电:继续盯着,有啥不对劲的赶紧告诉我。
四月下旬,周明说面包店开始盈利了,刘平寇挺意外,又有点欣慰,回电提醒:让他别骄傲,稳扎稳打,把账记清楚,跟当地的华人处好关系,别惹麻烦。
他甚至琢磨着,以后可以把家里的一些食品产品通过小十的店卖到英国,也算这小子有点用处。
但对于小十的产业,刘平寇始终抱着考察的态度,因为距离太远,没法细化管理,只能远程盯着。
他跟林淼说“路我给铺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要是再走歪,就真怪不得别人了,咱们在这边也只能干看着。”
这天下午,平平学会了一首新儿歌,跑过来唱给刘平寇听“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刘平寇听得高兴,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我大孙女真聪明,唱得真好听!比你小叔强多了,你小叔小时候连歌都唱跑调!”
安安也拉着刘平寇的衣角,小声说“安安也会唱。”
刘平寇赶紧鼓掌“那安安也唱一个,爷爷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