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寇“别带人,就咱们仨干,不容易出问题,在带人容易人多嘴杂,万一有不一条心的就完了。先抓王虎子,东单三条,他家里就他一个,好对付。”
郭祥点点头,把摩托掉过头。
“老二,您坐驾驶位后,老大坐边斗,走!”
摩托“突突”地开起来,夜里的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
到了东单三条,郭祥把摩托停在胡同口,三人步行过去,几步就来到那个院子,轻车熟路的打开大门。
刘平寇指了指王虎子家那扇门,郭祥上前,一脚就踹开了,进去喊到。
“公安局的!不许动!”
屋里的灯“啪”地亮了,被江洋打开了,王虎子光着膀子坐起来,睡眼惺忪。
“谁啊?疯了?这大半夜。”
王虎子还不知道他已经在劫难逃了。
郭祥掏出电筒,照在炕上。
“王虎子,配合搜查!”
他伸手掀开炕席,伸手一摸,就摸出一个小纸包——正是刘平寇利用空间放的鸦片膏。
接着又往柜子里一翻了翻,把那几本画册也拿了出来,举在手里。
“这是什么?你老实交代。”
王虎子的脸“唰”地就白了,他知道完了,但是还想挣扎一下。
“不是我的!我没见过这些东西!是你们栽赃!”
郭祥掏出铐子,“咔嚓”一声把他铐上。
“人赃并获,你跟我们回局里说去!”
这么大动静,大杂院的邻居都被惊醒了,出来一看是王虎子被抓,都在议论纷纷,没有一个帮忙说话的。
可见这个王虎子,在院子的人缘有多不好了。
接着去抓李二柱。到了他家,郭祥直接奔厨房,在里一翻找,就把东西找了出来。
李二柱睡得迷迷糊糊,被抓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直喊:我没干坏事!我没干!
剩下两个红卫兵,一个住北新桥,一个住朝阳门。
三人行动也快,不到凌晨两点,就全抓完了,都关到了东城分局的拘留室,三人就去江洋办公室了。
江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鸦片膏和画册,跟刘平寇、郭祥说。
“证据确凿,明天一早就上报市局,这几个小子,最少也得判五年,搞不好得有个当典型。”
郭祥“总算除了个隐患,这几个小子最近在东城闹得太凶,局里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就是没找着由头。”
刘平寇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天快亮了,东方已经有点发白。
他心里在想:王虎子他家人要是来胡同闹怎么办?那鸦片膏和画册的来源,会不会有人查?江洋和郭祥,会不会因为这事儿受牵连?
江洋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别琢磨了,事都办了,以后见招拆招。你赶紧回家吧,免得家里人担心,尤其是你家小五,别让他知道这事儿。”
刘平寇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出了分局。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街上已经有了扫地的清洁工,笤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楚。
他骑着车慢悠悠的往西砖胡同走,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暗示:这事儿,他没错,他是为了家人,保护好家人他有什么错。
快到胡同口的时候,他看见娘正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拿着件外套。
见他回来,赶紧跑过来。
“你这一夜去哪了?急死我了!”
刘平寇把车支好,接过外套穿上,勉强笑了笑。
“跟老二,老四处理点厂里的事,耽误了。没什么大事,回家吧。”
他的话漏洞百出,可是这事儿能瞒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