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东夹着涮得发白的羊肉,蘸着麻酱往嘴里送,嘴里还说真香啊。
林淼给小五喂了点稀释的肉汤,小家伙吧嗒着嘴,笑得露出俩小牙。
平夷抿着茶水:“还是城里好啊,北村供销社连芝麻酱都得要票。”
刘平寇给林淼夹了一筷子肉:“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自己却又盯着锅里的肉,盘算着回头从空间弄点羊肉,在家里烤着吃。
吃完涮肉,街灯都亮了。
花灯挂得满街都是,兔子灯、荷花灯,风吹得灯影晃悠悠,还有灯谜。
平清和平韵追着个走马灯跑,刘平寇赶紧跟上,生怕俩丫头跑丢了。
“慢点,别撞着人!”刘平寇在后头喊,林淼抱着小五,跟平夷他们慢慢走,笑着看。
回到家都快半夜了,小五早睡得沉。林淼给孩子们铺床,刘平寇往暖气炉子里添了块湿煤,压上。
转天一早,郭祥就来砸门:“老大,佟东媳妇叶夏发动了,刚送医院了!”
刘平寇披上棉袄就往外走:“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林淼也醒了,从钱匣子里翻出布票:“我去供销社扯块布,再买点鸡蛋,你先去医院看看。”
等刘平寇赶到医院,佟东正蹲在走廊抽烟,眉头皱得像个疙瘩。
“咋回事,昨儿不还好好的吗?”刘平寇拍他肩膀。
“凌晨就喊肚子疼,赶紧送来了,这会儿还在里头呢。”佟东掐了烟,声音发抖。
没多大会儿,林淼也来了,手里拎着网兜,装着二十个鸡蛋,还有块布。
“刚扯的,给孩子做小衣裳正好。”她把东西递给佟东。
过了俩钟头,护士出来说生了,是个小子,6斤2两母子平安。
佟东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刘平寇赶紧扶着他:“当爹了,恭喜啊。”
下午下班,刘平寇和林淼再去医院。叶夏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点白,孩子裹在小被里,睡得正香。
林淼坐在床边,握着叶夏的手:“咋样?疼不疼?疼了就骂佟东,能减轻疼痛”
叶夏笑了笑:“好多了,这小子折腾人,比张娇家的胖小子还沉呢。”
这边正说着,佟东把刘平寇拉到走廊,搓着手刚要开口。
刘平寇先笑了。
“我知道你想说啥,肉的事呗?是不?”
佟东愣了下,点头:“可不是嘛,医院说得多补补,可这肉票……”
“放心,明儿我‘打猎’去,保准给你弄来新鲜的。”
刘平寇拍他胳膊:“算上你,这都第三回了,还信不过我?”
佟东这才松了口气,一个劲道谢。
刘平寇心里有数,明天就得去城外,从空间弄点猪肉,排骨和野老母鸡,装成猎获的样子。
日子过得快,转眼就到了二月二十六日。周六下午,刘平寇刚进门,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
平清和平韵,平东和平洋因为自行车吵起来了。
“不就是骑了一下自行车吗”
“你们也太小气了。”
平东平洋一人一句,说妹妹。
刘平寇轻轻咳嗽一声,平东和平洋撒腿就跑回西厢房了。
晚上,刘平寇吃过晚饭,找借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