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过去一个月了。
小五也俩个月大了,长开了以后,刘平寇没在嫌弃了。
两个月大的小五比同龄孩子长的都快,看着比4个月的宝宝还重。
胖的小胳膊全是藕节,就跟年画里的小童子一样。
这俩月刘平寇,可是没少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每样东西都找的有借口,黑狗也没少给刘平寇找各种票。
除了第一次的肉票,之后的刘平寇都给了钱的,本来黑狗是不打算要的,刘平寇说不要以后不找他买了,黑狗才收了的。
今儿是7月15号,头伏刚过没几天,天儿闷热闷热的。
西砖胡同的四合院里,葡萄藤爬满了外院的架子,是纳凉的最好地方。
刘平寇在内院的石榴树下站着,瞅了瞅天上的日头,估摸着快六点半了。
屋里传来小五哼哼唧唧的哭声,像只小猫似的。
小五一哭不是饿了,就是尿了,还真不怎么闹人,刘平寇给儿子做的有小床。
这两个月娘可高兴了,现在的天也暖和了,娘没事就抱孙子出去,跟邻居们晒宝宝。
这一段娘是天天抱出去,就喜欢听别人夸她的孙子。
娘抱着孩子从里屋出来,脸上带着笑意,衣裳前襟湿了一小块。
“平寇,醒了?赶紧洗漱吧,平夷该起了。”老太太抱着孙子摇了摇哄着。
“哎,知道了娘。”刘平寇应着,转身往自己屋走。
这一段时间刘平寇都是在西屋睡的,就在东屋睡了一晚上,差点把孩子压坏了。
还好有林淼在,把他及时喊醒了,睁眼一看他睡觉翻身时把小五压在身下了。
东屋里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床上还有一块被小五尿的地图。
林淼正坐在床沿上穿袜子,见他进来,抬头笑了笑:“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得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心里惦记着平夷考试的事儿。”刘平寇一边找自己的褂子,一边说着。
“放宽心,她复习那么久了,准能考过,终于可以上班了,这一个月在家歇的。”林淼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是她结束产假第一天上班,6月15号出的月子,在家歇了整一个月。
“你今儿去单位,干活悠着点,可别太累着。”刘平寇叮嘱道。
林淼跟在他身后:“知道啦,我就是管财务的,不用站前面卖货,能累着哪儿去,小五的尿布我都晾在院里了,娘到时候换换就行。”
外院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小米粥,二合面窝窝头,还有煮鸡蛋和三个菜。
平清和平韵这对双胞胎,正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地喝粥。
“哥,嫂子。”俩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开始剥手里的鸡蛋。
她们今年高小二年级,穿着学生装,辫子梳得整整齐齐,过几天也改考试了。
娘抱着小五,在桌边坐下:“慢点喝,没人跟你们抢。平夷呢?还没起?”
“我去叫大姐。”平清放下碗,起身往东边的厢房走。
东厢房北屋里,平夷正收拾着考试用品,手里拿着的笔袋正往书包里面装呢。
“大姐,该吃饭了,一会儿考试该晚了。”平清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