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刘平寇刚把林淼挪到病床上,就凑过去瞅襁褓里的小家伙。
“你说这小子,咋皱巴巴跟个小老头似的。”他伸手碰了碰孩子的小下巴,声音压得低。
林淼刚缓过劲,也看了身边的孩子一眼:“可不是嘛,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一点都不好看。”
夫妻俩又曲曲孩子几句,娘听不下去了。
老娘:“你俩当爹娘的咋说话呢?刚生下来的娃都这样,过两天长开了,保准白净俊朗。”
说完还打了刘平寇胳膊一下,这是不让他们在说孙子丑。
张娇进来,正好听见,笑着打趣:“刘哥,嫂子,你们也就现在当着孩子面说这话。等他长到懂事,我准保把你们今儿说他丑的事学给他听,看他跟不跟你们亲。”
刘平寇挠挠头,嘿嘿笑:“这小子要是记仇,那是准备挨打了。”
夜里刘平寇没回家,就在病房外的躺椅休息,还好下午换了一个单间。
夜里孩子哭了两回,都是娘起来换尿布、喂奶粉——林淼刚生产完,奶水还没下来。
刘平寇想搭手,被老娘推到一边:“你笨手笨脚的,别碰着孩子。”
周日天刚亮,病房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平清和平韵背着包,后头是平夷,三个妹妹挤在门口。
“哥!”
“嫂子!”
进了病房,平清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的襁褓:“这就是小侄子?”
平夷手里拎着个布包,里头是她从图书馆借的育儿小册子。
刘平寇告诉妹妹:“轻点声,你嫂子刚睡着,昨儿到下午才生出来,七斤六两呢。”
平韵踮着脚瞅,小声说:“哥,他咋不动啊?”
娘说“刚吃完,睡了,你看这小脸,跟你哥小时候一个模子刻的。”
正说着呢,江洋拎着个网兜进来,里头是二十个鸡蛋,手里还攥着个红布包。
“老大,恭喜了。”
他嗓门洪亮,吓了孩子一跳,赶紧收声:“张娇说你家添了小子,我跟张娇之前准备的长命锁,小玩意儿,别嫌弃。”
红布包里的银锁锃亮,刻着“长命百岁”个字。
刘平寇接过:“你这是干啥,太破费了。”
“跟我客气啥。”江洋凑过去看孩子:“哟,这眉眼,随嫂子,俊!”
话音刚落,佟东也来了,手里俩兜,一兜鸡蛋,另一个小兜里是对银镯子。
“老大,给孩子的,戴着辟邪。”
他笑盈盈的:“我家那口子说了,男孩戴着精神。”
郭祥是最后到的,也拿的鸡蛋,还有块红糖。
“我媳妇说产妇得喝红糖小米粥,补气血。银器我没来得及打,先给孩子攒着,等满月再送。”
病房里一下子挤了七八个人,刘平寇忙着给大家倒水,平清平韵围着襁褓叽叽喳喳,平夷看着俩妹妹,老娘在洗尿戒子。
正热闹着呢,门口又进来两个,是平东和平洋,俩小子气喘吁吁的。
“哥!家里没人,听邻居王大妈说嫂子生了,小侄子呢?”
刘平寇指了下床头:“在那儿呢,刚睡着,别吵着他。”
平洋凑过去看了两眼,拽着刘平寇的袖子:“哥,他长大了,我就能带着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