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甚至已经暗中催动法力,只待三清与元无天战至胶着,便从旁杀出,给他致命一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眨眼之间,三清就败了。
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如此让人措手不及。
三宝玉如意没了,乾坤图反噬其主,青萍剑被夺。
元始吐血,老子被裹,通天成了木头人。
三人祭出的法宝,还悬在半空,光芒犹在,法力犹存,可他们的主人,却已经僵在了那里,如同三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就这样……玩完了?
垚祖张大了嘴,那原本凶悍的面容,此刻只剩下呆滞与茫然。他手中的戍土灵戟,还保持着刺出的姿势,却再也刺不出去。
东王公举着阳神刀,刀芒吞吐不定,却不知该斩向何处。他的脸上,那算计的笑容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鲲鹏更是连北冥宫都忘了催动,那墨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起伏不定,惶惶不安。
三人原本期待着,期待着元无天与三清大战三百回合,打得天昏地暗,打得山崩地裂,打得洪荒面目全非,打得连他妈的都认不出来。然后,他们再找准时机,从中渔利。
可这……这就玩完了?
三人思维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已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逃?
逃得掉吗?方才鲲鹏一翅九万里,逃出数千万里,却被元无天随手一招,便生生吸了回来。那等神通,那等手段,便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用?
战?
战得过吗?三清联手都撑不过一个回合,他们三人上去,不过是多添三具尸体罢了。
求饶?
三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却又都觉得屈辱。他们毕竟是称霸一方的人物,是准圣大能,是洪荒顶尖的存在。让他们向一个“畜生”低头求饶,如何拉得下这张脸?
可若不求饶,那便是死。
三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战也不是,降也不是,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后背的衣袍。
就在此时,元无天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看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但就是这淡淡的一眼,却让垚祖、东王公、鲲鹏三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那目光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漠然,一种高高在上的俯瞰,一种视万物如刍狗的冰冷。那不是一个准圣看另一个准圣的目光,那是……
神只看凡人,造物主看蝼蚁。
“垚祖,”元无天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在三人耳边炸响,“你们三人,过来。”
元无天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催命符,让垚祖、东王公、鲲鹏三人吓得脸色惨白,如同死人一般。
他们哪还敢过去?
过去?那不是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三人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那脑袋转得飞快,几乎要甩出去。
他们连连摆手,那手势急切而慌乱,如同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脸上的表情,更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眼眶泛红,嘴唇颤抖,鼻涕眼泪几乎要一起流下来。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准圣的威严?哪里还有半分称霸一方的气概?不过是三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