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萧呈书往后跳了一步,面露嫌弃。
陆宗鉴不动如山,心底却是松了口气,这重金自九重楼购入的毒药总算是发挥效果了,没白买。
其他刺客见首领中了招,不再恋战,而是逐渐朝着首领那边靠拢,可萧呈书能让他们如意?他甚至不用下令,青鸟便一挑二、挑三四五六七八揍了过去。
有那知晓情况不对的刺客,当机立断咬破了藏在后槽牙的毒药,自尽而亡。
陆宗鉴站的最高,可纵观全局。瞧见那咬毒自尽的刺客当即瞳孔一缩,这哪是刺客,分明是死士!
“卸掉下颌!”
陆宗鉴一声令下,青鸟反应极快,“咔、咔、咔”连下了几个人的下颌。离陆宗鉴最近的萧呈书更是不遑多让,第一时间就下掉了那刺客首领的下颌,不仅如此,还一脚踢在人家的太阳穴上,刺客首领直接晕死过去——这样憋屈的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就在陆宗鉴和萧呈书以为控制了局势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巷口出现,由远及近,缓缓出现。
是谁?
陆宗鉴皱起了眉。
萧呈书也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微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盯向来人,自幼习武的他能感觉得到,此人很强。
“陆大人,好久不见。”清朗的声音在深巷里响起,陆宗鉴也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你认识?”萧呈书回头看了陆宗鉴一眼,挑了挑眉,来人是个小白脸。
“见过,不熟。”陆宗鉴的声音极淡:“他是秦尚书次子,秦朗。”
只是……陆宗鉴的视线落在秦朗那稳健的腿上。他记得前几个月有传言此人断了筋废了腿,即便是顾神医也无法医治,可眼下看来,他的腿很正常。
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但今夜此刻,月光格外的慷慨,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众人的脸上。
秦朗似是感受到了陆宗鉴的视线,并不生气反倒是会心一笑:“劳陆大人挂心,这双腿~好了。”
挂心?
陆宗鉴眉头蹙得更深,那确实是挂心的,他很想知道对方的腿是用了什么法子好的。而且——
他以前知晓的秦尚书次子游手好闲、欺男霸女、仗势欺人、狂妄自大!可今夜见到的却很不一样:沉稳、淡定、从容自若……
萧祈年接到飞鸽传书时已经是第二日,他们一行人留在曹家圩过了一夜。这个镇子很小,客栈就真的只是可留宿的客栈,没什么像样的吃食,所以暗卫送上密信时,江晚和萧祈年正坐在客栈斜对面的摊子上吃热汤面。
纸不大字很小,细若蚊足。看得萧祈年是时而蹙眉时而舒缓,随后他将密信递给了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