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今年太忙,她可能抽不出空去北地了,明年开春吧,明年北霁城应该建的差不多,届时她过去再布置布置,调配一下人手。
既然决定要去七曜山,萧祈年与江晚两下便各自忙碌起来。江晚先是去了趟荣安侯府,替荣安侯府的老夫人把脉的同时也感谢了温家上下对拜师宴的帮助。
“你且放心的去,京中有我。”老夫人拍了拍江晚的手,让她不要心有记挂,先去将在外拜师学艺的小扬接回来。
是的,江扬外出的名目是拜师学艺,这一点没有瞒着任何人,但是也只有寥寥几人才知他去的地方是西南面的七曜山。
“好。”江晚笑着应下,又道:“宫中祖母也要盯紧些。”
她怕缓过劲来的皇后对姑姑蔷美人不利,天气渐渐暖了,姑姑的肚子也要瞒不住了。
“这个你也放心,她既然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岂会毫无根基?”她这个小女儿她是从来不用担心太多的,事事儿有主意,在外面闯荡过的那些年,练就了一身本事。就宫里那一亩三分地,她若有心去收拾,都不够她折腾的。
“好。”江晚陪着她的祖母吃了顿饭,又留下了一些瓶瓶罐罐,嘱咐嬷嬷收好。
第二日,她去了陈田也就是凡栖的外家。
昨日与凡栖谈过,问他是否要一同去西南,凡栖犹豫了片刻后应下了此事。
这段时间师父允他在阿婆的吃食里偷偷添了些灵泉水,人各有命,他从未想过逆天改命,即便是亲人。但是这些灵泉水,足以帮助阿婆减轻身体上的疼痛,也能顺利熬过这个夏秋,待到冬日,他就要与她告别了。
江晚之所以走这一趟,是因凡栖虽心性沉稳老成,但年岁上到底是个孩子,带人家孩子离开一段时间,自是要征得长辈的同意。
陈田夫妇热情的招待了江晚,虽然对方的姿态很随和,但对于老两口来说不仅仅是外孙的师父,更是郡主,是皇亲国戚,他们这种泥腿子能攀上高枝已是祖坟冒青烟,哪敢怠慢。
同样的,江晚在陈家也吃了顿饭,但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这些凡栖会去做。
到了第三日,江晚去了趟般若寺,了尘早已在禅房内沏好了茶静静等候。
不多久,抱着萧柏舟的裴芊芊也来了。江晚听见她在外面对身后的婢女道:“你们且在院外候着,这里师父们来来往往,在门口不合适。”
两个婢女应是,很乖巧的守在了院子外面。
实际上,这个禅院里的和尚要么搬去了他处,要么行走在外,今日剩下的也只有了尘一个。
裴芊芊进门,随手将儿子往窗下蒲团上的了尘手里一扔,自顾自的往里走,坐到了江晚对面。
了尘与怀中的小娃娃大眼瞪小眼,小娃娃“哇”的一声哭了。
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