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瞬间戒备起来!这荒村野岭,怎么会有人?
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正朝着我们所在的石屋走来。
萧断岳握紧工兵铲,无声无息地潜到门边。玄尘子也捏紧了法诀。金万贯则紧张地躲到了角落。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片刻的寂静后,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声音响起:
“外乡人……你们当中,有人受了很重的‘阴伤’?”
这话如同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响!他怎么会知道?
萧断岳猛地拉开破旧的木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土布衣服的老者。他须发皆白,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背上背着一个陈旧的药篓,里面装着些刚采的、还带着泥土的草药。
看起来,像是一个本地采药人。
“你是谁?”萧断岳警惕地盯着他,并未放松手中的武器。
老者似乎并不害怕,目光越过萧断岳,直接落在了屋内躺着的我身上,尤其是在我那灰白色的左臂上停留了片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老朽姓乌,是这山里采药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世代居住于此,对这山里的‘东西’,比外人了解得多一些。你们身上的气息,还有那位小哥手臂上的‘味道’……老朽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是‘煞髓’混了别的东西的味儿,寻常法子,救不了的。”
他顿了顿,看着我们惊疑不定的神色,补充道:“若信得过老朽,或许……可以试试祖上传下的一个土方子。”
荒村,诡医,神秘的土方子。
是绝处逢生的希望?还是另一个致命的陷阱?
我们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乌姓老者,心中充满了警惕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