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属于白无痕的密室中,凌绝看到了此战的收获。除了大量金银财宝和兵器铠甲外,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上了锁的玄铁匣子。匣子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能量流动。
凌绝运转真元,指尖泛起血焰,轻轻点在锁孔处。“咔嚓”一声,符文黯淡,锁具应声而开。
匣内没有想象中的神兵利器或功法秘籍,只有一张不知由何种兽皮鞣制而成的古老地图,以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
凌绝首先展开地图。地图绘制的区域极为广阔,中心标注的正是天龙雪山。在雪山深处,一个龙首形状的山峰被用朱砂重点圈出,旁边用古老的文字写着“升龙台”三字。而一条蜿蜒的路线,从洛水出发,穿过数个人烟稀少的州郡和险峻地带,最终指向那里。路线旁还标注了一些小字,提示着某些区域的危险和注意事项。
“这应该就是通往‘生’之节点的路线图。”凌绝仔细将地图记在心中。
随后,他拆开那封信。信上的字迹优雅从容,正是白无痕的笔迹,但内容却让凌绝目光一凝。
「凌会长亲启:
见信如晤。料想此刻,赵奎已助阁下肃清洛水。地图奉上,聊表歉意与诚意。洛千钧顽固,特使贪婪,皆非合作良选,故借阁下之手除之。蛇纹之水甚深,教主之谋甚大,非一人一派可抗衡。愿阁下雪山之行顺利,他日或可殊途同归。
白无痕绝笔」
这封信,竟像是白无痕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结局,甚至主动促成了凌绝与莫特使的火拼!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信中所说的“殊途同归”又是什么意思?
凌绝指尖燃起一缕血焰,将信笺焚为灰烬。无论白无痕有何算计,如今人都死了,多想无益。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往天龙雪山,组织蛇纹教主的仪式。
他收起兽皮地图,对赵奎吩咐道:“尽快稳定洛水帮局势,将其纳入龙骧会麾下,但要低调处理,避免引起其他大帮派和官府的过度关注。另外,给我准备北上的物资和一艘快船,我要即刻出发。”
“会长不先回总会一趟?军师和各位堂主都很想念您。”赵奎问道。
凌绝摇头,目光仿佛已穿越千山万水,落在极北的雪峰之上:“时间紧迫,我必须赶在蛇纹教之前找到‘生’之节点。你传信给萧砚,说明此地情况,让他统筹全局,必要时可派人接应。”
“属下明白!”赵奎抱拳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凌绝独自站在密室中,取出怀中的轮回匣。匣身温润,与兽皮地图上标注的“升龙台”隐隐产生着微弱的共鸣。他能感觉到,一场更加艰难、更加危险的旅程,正在前方等待。
但无论是天龙雪山的严酷环境,还是蛇纹教的重重阻截,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片刻后,凌绝走出密室,一艘轻捷的快船已在洛水边等候。他踏上船头,迎着凛冽的江风,衣袂翻飞。
“开船!”
船只破开水面,向着北方,向着那片未知的冰雪世界,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