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与孩子(2 / 2)

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砸下。

“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你,就是一枚筹码,被人捏在手里、丢出去的命。要么,就帮你的主人我带更多的筹码回来;要么,就再也别回来……”

他吐出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

“「所有,或一无所有」。”

“千万别让我丢脸啊,”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语气轻蔑,“‘幸运儿’。”

……

好的,我们来聚焦星穹列车组这边的情况,以及黄泉与瓦尔特的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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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偏移的航向」

星穹列车的一行人,此刻正陷入一种微妙的停滞感。

那位自称忒弥斯·莱特的小姐,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她留下了一连串看似惊慌失措的举动和语焉不详的暗示,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几颗石子,激起涟漪后又翩然离去。然而,当涟漪散去,列车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却发现水面下的航标似乎并未移动分毫。

“她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三月七挠着头,一脸困惑,“还是说,纯粹就是在给我们添乱?”

姬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目光沉静:“她的行为确实充满了表演痕迹,但目的性却很模糊。与其说是误导,更像是一种……拖延。”她看向瓦尔特,“杨,你怎么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她的出现和消失都太巧合了。但正如姬子所说,这种程度的干扰,无法真正掩盖核心问题,更像是为了争取时间。”他顿了顿,“而且,她似乎自己也处于某种困惑中,关于她之前的动机和委托人。”

是的,忒弥斯的工作或许本就只有“拖延时间”这一项。混淆视听?那太费周章,况且在列车组面前,低劣的谎言也未必能持久。她只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花丛中胡乱扑扇几下翅膀,便足以短暂地吸引注意,打乱节奏。

而此刻,这只蝴蝶已经飞走,徒留列车组在原地,重新校准方向。幸运的是,他们并非毫无收获。从酒保加拉赫那里,他们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比如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其真实身份竟是家族的「叛徒」。这条线索如同一块沉重的砝码,落入了天平,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就在列车组努力拼凑碎片时,另一条调查线上,瓦尔特·杨与那位神秘的巡海游侠黄泉,有了更为惊悚的发现。

两人进入了星期日的办公室,意外发现了一份档案。

关于凶杀案的。

“……不止一起。”黄泉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在陈述这个事实时,似乎也多了一丝凝重的意味。

星期日没有怀疑他们,似乎也没有发现档案被动,不过那50多人的凶案确实令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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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梦中什么都有可能实现,比如在短暂的回忆过去之后,忽然发现自己的背后站了另一个自己,还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