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拉斐尔。你刚才是不是在我掉下去的时候掏了可可利亚的心窝子?”
“你看错了吧,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三月七少女掐腰:“你否定也没有用哦,我们都看到了!”
“我们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听说那里有很好的混沌医师,放心你这次逃不掉。”
丹恒抱臂,带着些许无奈的看向拉斐尔躲闪的眼神。
“饶了我吧…”
拉斐尔双手合十:“你们看现在就在这里谈这些也得不出什么结果,要不然就先把这些好事情告诉下层区的人,我们分头行动,如何?”
将下层区的申请逐一处理好后,他们在聊群里收到了信息。
星核的活动迹象衰退,航道现在已经疏通。但贝洛伯格的情况谈不上乐观。星核的影响基本消退,但它所带来的附属物,仍然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
“这和对他们夸下海口有什么区别啊?”
三月七一脸沮丧。
“我们并没有夸下海口,我已经将一切都说明的很清楚,剩下的需要的仍然是人的意志。”
拉斐尔为布洛妮娅出了一些演讲的点子后,便悄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离开吧。”
听着不远处巨大的轰鸣声,拉斐尔眼眸中含着淡淡笑意。
“道路已经开通了呢…我们作为无名客,自当要见证着神圣的一幕。”
拉斐尔逗弄着孩子们,将他们带上通往上层去的车,
在见到蓝天的那一刻,虎克便发出了惊叹:“呜啊——这,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呀!”
“那不是屋顶,虎克…是天空…”
“你看起来似乎很惆怅?”
拉斐尔走向安德利。
安德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看到来人是谁以后,立马露出了兴奋的红晕:“是你啊,大哥哥!不,现在该叫你拯救贝洛伯格的勇士了!”
“那倒没必要,惩恶扬善解除危机。正是我们的来意,亦是开拓的意义。你小子是不是跟我扯开话题?”
“被你发现了…我是在想,如果我妹妹能够活到今天的话,她也能够看到如此明亮美丽的天空了。”
“她在看着呢,她一直都在看着。”
拉斐尔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拉起他那沾满灰尘的手,露指的白色手套隔着皮革轻轻的摩擦着。
拉斐尔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安德利的手。
安德利惊慌地将手抽回:“大哥哥你这是干嘛?我很脏的!自从那日分别以后我就一直在给斯卡捷琳大姐头干活!”
“依靠着自己双手拼搏出来的,只要正当且不违背自己的本心,他们都是纯洁无瑕的。”
“大哥哥说出这种话,难道是教徒吗?”
安德利看着他身上的十字架装饰,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不,我从来不是。”
拉斐尔将耳饰摘下,露出里面的尖锐:“太一已死。”
广场上聚集来了很多人,布洛妮娅正如她所说的坦白了所有的真相,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骚动。
但邵东很快就停止,不知是从谁的口中喊出了:
“我们知道布洛妮娅小姐是远超前大守护者的后继者!我的哥哥就是铁卫,是布洛妮娅小姐保护了他!也为铁卫们伸张过正义,这就足以看出你并没有被那个妖怪腐蚀心智,我愿意相信您!”
有几个明事里的人开始附和,紧随着人们的欢呼声震颤了这苍白的天空。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拉斐尔,就站在远处笑着。
仪式结束以后,开拓小队对布洛妮娅进行了祝贺。
布洛妮娅面对群众们的支持与配合十分感动,同时她也郑重的对列车组道谢。
当一切结束后,他们回到歌德宾馆,终于能在这个舒适的地方好好休息。
——不知于何处——
桑博正在与一个破旧的电视机滔滔不绝的聊着什么。
“对啊,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好在我桑博灵机一动:嘿!我又没必要去担任那个主角不是?咱们当好戴面具的丑角就对了嘛…事实证明星穹列车这伙人比我想的还要有趣,你很喜欢?当真?哈哈哈……真是杰作啊。”
“……不不,我还不想离开这儿,什么?艾普瑟隆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有什么乐子好找?”
“‘越能体现人性尊严的快乐,越是高级的快乐——这才有趣!’好白了,替我向酒馆的兄弟姐妹们问好,别忘了告诉他们——就说我老桑博和伯劳的下一场戏马上就要揭幕了,现在吗?当是这场演出的谢幕之客!”
“你来了!”桑博高兴转身弯腰,绿色的眼睛隐含着笑意,仿佛是在对着【我们】说话。
“这个故事献给您,亲爱的看官——不知您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的欢愉?”
“——如果您说没有,啊,老桑博会伤心的噢~”
拉斐尔不知何时出现在桑博的身后,也同样的对着屏幕前的【我们】行了一个礼。
“感谢观看——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