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不得不承认,拉斐尔确实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可这张脸现在眼线觉得这张脸与世界最恐怖的恶鬼无异。
“杂鱼大叔~让我想想怎么拷问你——我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都值得被原谅,对~吧~”
那个眼线发出呜呜声,拼命的想要后退,可一旦动身,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如影随形。
“杂鱼大叔耐力超短,只不过是一下而已,就昏死了好一会儿,只是这一会儿嘛~我可学会了一个好—东—西——”
拉斐尔不加怜惜的撕开了眼线嘴上粘的胶带,血珠顺着嘴唇上的裂隙而下。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眼线顿时感受到了近乎绝望的眩晕感,他明白如果他编造假话,那必定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试问,你是否遵从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命令,对迷途的羔羊们下以毒手?」
“…是…”
拉斐尔直视着他的双眸,轻轻一笑。
「试问,你那向往和平与安定的心,可曾因为如此而动摇?」
“……从未有过…”
「试问,倘若我作为救世主,能为这世界带来新生,你可否愿意背叛可可利亚投入我的怀抱?」
“我…我不知道…”
“这样啊,我已经明白了…我要为你期许一个未来,一个光明磊落不受他人掌控的未来…”
“试问,你可愿意将过去,现在,未来……七天的信任投报于我,永不悔欺?”
“我……愿意。”
眼线头脑昏沉减轻,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真的看到了救世主。
“别当真,杂鱼。走个过场。你还不值得我为你下本钱…随你怎么我给那位大人报告,但你对我无权撒谎,我的要求…”
拉斐尔贴近眼线,那漂亮的瞳孔与跪地的他勉强平视。
“——你也没资格拒绝。”
拉斐尔挑断他脖子、手腕上的绳子。
“我叫维克……”
“嘘——”
拉斐尔将指尖贴近他的唇,“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刻意去记住你的名字。因为你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回去吧,别忘了你效忠于谁。”
眼线离开,那一具人偶也化作星辰碎屑。拉斐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不由得呛气。
“怎么连这个也加糖?!”
——而在另一边的克里珀堡——
“守护者大人,那些外来者并无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维克多…”
“只是那位金发外来者……是个很漂亮的…男娘…”
可可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