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可太好了,来来来,大夫里面请,里面是一位小姐。”
潜野跟着一起走了过去,立在房门外。
站在门口的沈止,他本想关门,可是大夫毕竟是他们请来的,想想还是算了,放在房门上的手当即收了回去。
大夫进了门,拿了一个巾帕垫在五爷的手腕,他伸出三根手指放在上面探了一探,随即,大夫抬眼看了带着斗笠的五爷一眼,又转头看了沈止一眼。
潜野的眸光停在巾帕下方那截白如玉瓷的骨腕处,连着细长洁白的手指。
那分明是一双女子的纤纤玉手。
沈止眼神示意,大夫随即领会,便道:“这位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老夫开几副药,每日按时服下,不出三日便能好起来。”
“没事就好,多谢大夫。”沈止从荷包里拿了些银两给他。
“多谢公子。”大夫收了银钱便出了房门。
沈止将大夫送走,看着门外还驻足的二人说:“多谢二位郎君,天色不早了,我家小姐要歇息了,二位请便。”
他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见潜野还立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奎槡打趣的说:“王爷,你不是看上人小姐了吧?王爷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她穿的那件桃色纱衣,”只听潜野说:“卿辰之前唱曲的时候,穿的也是一件桃色华服。”
“哦,”奎槡意味深长的发出一声感叹,“原来王爷是睹物思人,想宿才人了。”
潜野没说话,只露出一个温情的笑来。
房内的两人将他们二人在外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五爷握成拳头的手,用力地砸在床榻,他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有些苍白的面容。
“家室?”他闷哼的笑了一声,“明明他才是那个外人,如今却成了王府当家人的内室,真是可笑。”
“侯爷。”沈止倒了一杯水给他,“你和外面的那位郎君,可是旧识?”他十分好奇五爷和潜野的关系,沈止想探个底,但又不敢明着问。
“不止是旧识。”五爷说:“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恩人?”沈止更加好奇了,“既是恩人,有什么不好见的,我总感觉侯爷好似故意避着他。”
“没什么,”五爷回避的说,“都过去了。”
“记住,我的身份,在离开焉南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沈止点头:“明白,放心吧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