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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肆煞门主上(1 / 2)

伏天已过,八月渐至,争妍斗艳的群花盛开在烈阳下,吐露芬芳,馥郁香色。

北桀王府后山平地的周围种满了桂花树,色泽艳丽的桂花耀了蜂蜜的眼,它们只需要在花间驻足一段时间,就可以让沁人心脾的桂花香飘满整个十里街。

与此同时,另一处的暗地,相比于十里街的盛况,显得愈加沉闷和空旷。

外面是黑色铁门,门内环境阴暗,内里灯火通明,却还是没能将这一方暗处照明。

大殿上一席黑金色木雕座,旁边放了一个与雕座齐平的银色石桌,雕座和石桌后方是一处屏障,屏障后方相连的是肉眼看不清的黑色。

木雕座上的红色格外引人注目,与殿内的暗色相衬,竟有些格格不入。

木雕座上一位身穿红色华服的男子,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敲击在石桌上,另一只手扶着头的一侧,一旁婢女拿着蒲扇缓缓扇动着。

“过来。”红衣男子开口。

那婢女上前,跪在男子身前,身子有些发抖。

“你在发抖,”男子冷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怕我?”

那婢女带了些颤音说:“奴婢…不怕。”

男子继续说:“这蒲扇吹来的风,比炼狱里的岩浆还要熏人。”

那婢女低着头,脸上神色慌张,额头出汗不止:“主上饶命,奴婢手重,让主上…身感不适,望主上恕罪。”

男子扶头的一只手忽而放下,接过婢女手中的蒲扇,声音有些清冷道:“这花豹当年费了好些人力才将其制服,皮囊做成的绒衣可御寒抵风,在寒冷冬天可是暖和得很,皮纹镶嵌在竹简上做的蒲扇又可给人解暑热,同一物件,既可御寒也可降暑。”

“可今日这蒲扇的风倒是奇怪,不仅没有解暑,反而让人心中愈加烦闷,你说这是为何?”

“穆时,你来说说这其中的原由。”

男子一袭红衣,披散着长发,一双瑞凤眼,眼尾上淡淡的一层烟熏,给人一种想靠近但又不敢靠近的敬畏之感。

“主上,属下有罪,还请主上责罚,”说话的是穆时,肆煞门统领人之一,玄武门的领头人。

“哦?”男子开口:“我许久未回门派,好多事都不记得了,你说说你何罪之有啊?”男子说着拿起石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属下未接到主上命令便擅自行动,违了门派规矩,还请主上责罚。”穆时说道。

男子拾起桌上放置的玉麒,在手里仔细端详:“既是违了规矩,按照律法,应当如何?”

男子伸手一指,开口道:“玥荀,你来说说,应当如何处置?”

玥荀是朱雀坊的领头人,玥荀上前,回道:“回禀主上,按门派规矩,应当实行穿骨钉。”

此时玄武门下的一弟子开口:“二爷恕罪,我家大人他不是有意违背门派规矩,是陛下他……”

“啊!”

话未说完,此人便倒地,嘴角不断渗血,喉管处穿过一根细针,一击毙命。

是红衣男子袖里的银针!

“主子都未开口,怎轮得到你来参议!穆时,这就是你带的下属!”男子冷声说道。

“属下失职有罪,请主上责罚。”

男子起身,来到穆时身前,压着嗓子说:“窦衍林派你去刺杀姜显云,你不但没有得手,还将随身的玉麒遗留在矗峰。”

男子蹲下身,细长的手指在穆时的脸上划过,他继续说:“穆时,擅自行动也好,刺杀也罢,你遗落玉麒一事,便是死罪!”

说着男子一把掐住穆时的脖颈,厉声道:“我说过,玉麒在人在,玉麒落人亡!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男子手背青筋凸显,一个用力,只听见一声清响,手里的人便没了声儿。

在场的人齐齐跪下:“主上息怒。”

男子将人丢下,拍了拍手,随即道:“寇玉。”

寇玉是玄武门的下属。

“主上,”寇玉上前。

“今后玄武门就由你来接管,好好将门派的规矩讲给大家听。”

寇玉应声:“属下领命,定不负主上期望。”

男子回到座上:“在场的还有谁要听命于窦衍林的,站出来。”

在场之人皆纹丝不动,男子继续说:“没人?我可是给过你们机会了,下次若再有人违背门规,我宿卿辰可不会像今日这般给个痛快了!”

“誓死追随主上!”众人齐声道。

宿卿辰今日回了王府,此刻在房内整理内务,这时房门来了人,送来一些茶水放在桌上,离开时关上了门。

“不用关门,青天白日……”

“啊!”

宿卿辰刚才是背对着房门,没有看到来人是谁,刚转身便被迎上来的人给压在床榻上,他此刻看清来人模样。

“王爷,背后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

“五日,离家五日还知道回来,留了张信条就走算什么。”

潜野说着一只手拿出信条,一只手覆在宿卿辰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宿卿辰略惊,作势往一旁躲,被潜野识破,一把将人环住圈在身下,抱得更紧。

他动弹不得,只道:“我没有留张白纸就不错了,王爷这般兴师问罪,怕是审错了人。”

“去了哪儿?”潜野一边问,一边用身子抵着宿卿辰的腰腹。

磨着人不放。

宿卿辰的眼睛红了,脸上起了一层红晕:“王爷这双眼睛真是白瞎了,信纸上写的清清楚楚,不是说了吗,回家探亲了。”

潜野又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宿卿辰怒了:“你不信我?你怀疑我?”

“是,我怀疑你出去和别人偷欢去了。”潜野说。

“我看你才是和人偷欢去了吧,我可是规规矩矩在长姐家待着,王爷可就不一定了。”

“我可是安分的很,你不信自己来检查一下,看看我有没有背着你和别人做了什么,”潜野在宿卿辰耳边说着,声音压的很低。

宿卿辰受不了潜野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开口道:“王爷身份尊贵,岂能容我近身,以下犯上的罪名,在下可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