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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边走。”宋仁泽指着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土坡，“背后靠坡，左右有树，能卡住。”
二狗子连忙点头，拖着那捆东西跟上。
两人一边退，一边盯着林子。
狼嚎声越来越近。
“它们在合围……”二狗子声音发干。
“嗯。”宋仁泽点头，“听声就知道，少说五六头。”
“这么多？！”二狗子腿一软，“俺也去这辈子都没见过……”
“今天就见了。”宋仁泽冷冷道。
两人退到土坡下。
宋仁泽把火堆往前一推，又从旁边折了几根树枝，插在火里。
火光一下子大了不少。
“站我左边。”他说。
“俺也去拿啥？”二狗子慌得不行。
“拿棍子，别让它们贴近。”宋仁泽把一根粗枝扔给他，“它们要是试探，就狠狠干，别怕！”
“俺也去……俺也去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宋仁泽瞪了他一眼，“你一软，它们就上！”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死死攥住棍子：“俺也去拼了！”
话音刚落——
前方林子里，一道灰影缓缓走出来。
一头狼。
它没有立刻冲，而是停在火光边缘，低着头，眼睛反着光。
接着，又是一头。
第三头。
一只接一只，从黑暗里走出来。
像是从雪地里生出来一样。
二狗子声音都哆嗦了：“仁泽哥……真是……一群……”
宋仁泽没说话。
他已经把枪重新装好，枪口缓缓抬起。
“别急。”他低声道，“它们在试。”
果然，那几头狼围着火光慢慢转。
不靠近，但也不退。
其中一头个头明显更大，站在稍后的位置，目光冷得很。
“头狼。”宋仁泽低声说。
“哪个？”二狗子紧张得不敢动。
“后头那只。”宋仁泽眯起眼，“它不动，其他的不敢上。”
“那俺也去打它？”
“你打个屁！”宋仁泽骂了一句，“你那手，打了也白搭！”
二狗子讪讪道：“俺也去紧张……”
“听我说。”宋仁泽声音压低，“等它们试探靠近，我先开一枪压住，你就狠狠干近的。”
“俺也去明白！”
“记住，别乱跑，死也得守住这个位子！”
“俺也去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