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玉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傻瓜,”她声音微微发颤,“我又不瞎,谁对我好,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吴羽凡顿了顿,“我吴羽凡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然后...没有错过你。”
电话两端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柳寒玉将手机贴近耳朵,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是啊,这辈子确实没有错过呢!
“对了,”吴羽凡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轻松,“我妈今天偷偷跟我说,上次跟你说过的溪谷兰苑的那房子,他们要准备装潢了,你要去看看吗?提提意见,这是我们以后的家,你的意见很重要。”
“这么快?”柳寒玉惊讶地坐起身,“不是,我的意思是,才定下来订婚的,那么早就装修房子是不是太早了,再说了,大学读完还要四年后,你读医时间更久。”
“我也这么说,但她坚持认为早些装修好,散散装修中的味道,油漆味,对身体不好,那味道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住人。”吴羽凡无奈地笑道,“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去跟她说。她就是没事做,无聊的。”
“不用...”柳寒玉咬了咬下唇,“其实...早点也好。”
“真的?”吴羽凡的声音明显亮了起来,“你确定不是因为迁就我妈?”
“不是。”柳寒玉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微笑,“我只是...觉得阿姨挺好的,她想的挺周到的。”
电话那头传来吴羽凡的轻笑声,“柳寒玉小姐,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吴羽凡先生,请不要过度解读未婚妻的话。”她故作严肃地说,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遵命,未婚妻大人。”吴羽凡模仿着古装剧里的腔调,“对了,明天要不要带你小爷爷他们出去走走?”
“不用了,天太热,怕老人家受不住。”柳寒玉心里一暖,却还是拒绝道。
柳寒玉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除了爷爷以外,吴羽凡是第一个事事以自己为重的人。
“羽凡,”她突然开口,“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嗯?我做什么了?”
“所有事。”柳寒玉轻声说,“不管是我需不需要,你都坚定的站在我身旁,陪伴我,照顾我!”
“那是我应该做的。”吴羽凡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因为啊,你是我吴羽凡这辈子最最珍爱的宝贝呀。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恨不得长在你身上,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你身旁。”
柳寒玉感觉胸口被一种温暖的情绪填满。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想让他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哽咽。
她真恨上辈子那个眼瞎的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在身边,她视而不见,生生错过。
“寒玉?你困了吗?”吴羽凡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沉默。
“有点...”她含糊地应道,其实是不敢多说,怕控制不住情绪。
“那早点休息吧,明天我来找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舍,“晚安,我的未婚妻。”
“晚安...”柳寒玉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的话,“...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吴羽凡低沉的笑声,“我也想你,每分每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