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吴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气氛。
“羽凡、寒玉,你们俩的心意我们都懂。其实呢,首都和省内的禹杭师范大学也不算太远,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想见个面也不难。”
吴母也点头附和,“是啊,而且大学还有寒暑假呢。羽凡,你还是去首都大学吧,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吴羽凡面色不改,柳寒玉也在一旁劝他,“羽凡,叔叔阿姨说得对,你就别固执了。我会好好在禹杭师范大学等你,咱们都努力变得更优秀。”
吴羽凡看着柳寒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母期盼的神情,“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去禹杭大学。”
“为什么?”吴母实在想不通,大声反问。
吴父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儿子呀,还是那个儿子,他认定的事情,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就像是上次选择高中的事情。
哎,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老喽,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伴,算了,由着他去吧,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负责,我们老喽,也管不了他一辈子。”
“我……”吴母还是担心。
吴父阻止了吴母想继续游说的话,“行了,知道了成绩,考的那么好,我们柳知足吧。以后的路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走。”
吴羽凡总算是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谢谢你,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吴父看了一眼柳寒玉,这些事也不能算怪人家小姑娘,又不是人家拿刀抵着自己儿子,让他为了她放弃好的学校的。
“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吧。”
“我们会的。”柳寒玉乖巧地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吴羽凡拉过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气氛正低谷的时候,院门口传来响动声。
院门“咯吱”一声被推开时,屋内的凝滞气氛被骤然打破。
柳寒玉抬头望去,只见炽烈的阳光里,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哎哟,这南方的天气怎么跟沈市差这么多,热得人喘不过气来!”张香莲婶婶一边用手帕扇风,一边扶着柳老爷子往里走。
柳寒玉眼睛一亮,“婶婶?小爷爷!”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里,却在看到最后那个人时故意板起脸,“咦?怎么还有个跟屁虫?”
“柳!寒!玉!”柳铭凯把行李箱往地上一跺,墨镜往头顶一推,露出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我这么大个帅哥站这儿,你选择性失明是吧?”
“小哥哥~”柳寒玉立刻变脸,甜腻腻地拖长声调。
柳铭凯“咦~”的一声,作势要掐她脸蛋。
吴羽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廊檐下,“柳爷爷,婶婶,凯哥。”他礼貌的微微欠。
柳铭凯一个箭步上前,照着吴羽凡肩膀就是一拳,“你小子,没让我这个特聘教师丢人吧?”
“哪能啊。”吴羽凡笑着说道。
吴母连忙迎出来,“老爷子,她婶婶,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张香莲用手帕轻拭颈间的细汗,“我们可是算准了日子来的。”她笑吟吟地看向柳寒玉,“今儿个不是出高考成绩嘛!”
吴父也走出来,迎上老爷子,与他握手,“稀客稀客,老爷子,你好,快进屋,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