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好心提醒,“麻药劲儿还没过去,他听不到的,要等麻药散了后,他才会清醒过来。”
“哦,谢谢,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护士心里想着,当兵的就是不一样,这态度,这礼貌。
“不用谢的,这是我们的工作。”
“嗯。”柳昊然没再多说,跟着推床去了病房。
安顿好,然后跟同一病房的其他人打了招呼,他得去收拾收拾自己。
也许是累的,也许是麻药的作用,谢景哲睡了一整个下午,傍晚的时候醒了,没说几句话又睡了过去。
柳昊然也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晚上实在太困了,躺在陪床上,睡的很死。
导致半夜醒来的谢景哲,不忍打扰他。
睡饱了的谢景哲,回想着早上的情景,他总觉得那个小姑娘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自觉的自己的记忆力不错,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明天让柳昊然去问问,有没有一批游客在这城里,能不能找着人。
看着她的年纪不算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再者,听着远处嬉闹的声音,或者应该说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自主组织来这边游玩的。
人家不在意自己帮了自己,可自己不能当没这回事,不是吗?
不过想着她离开时,那凶凶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等等,十七八岁,名字里带着一个玉字,还有点面熟。
谢景哲看向躺在陪护床上的柳昊然,若有所思,不会这么凑巧吧!
不对,不对,肯定是自己多想了,那年他们去过柳家村的,也问过关于柳昊然大爷爷家的情景,虽然大家没有说太多,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现在都住在县城,生活过的去,柳寒玉好好的在上学。
而且阳城离这里少说也得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平白无故的,没事她跑这里来干什么?不可能是她的,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谢景哲按下这个荒唐的想法,自嘲的笑笑,真是被这柳家这两兄弟给绕进去了,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产生了幻觉。
真是太魔障了。
想着想着,谢景哲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睡觉才是真正的养身体。
第二天,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陪护床上的人也不见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来,“醒了!”
“嗯。”谢景哲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柳昊然走近病床边,放下手中买来的稀饭,抬头看向躺着的谢景哲。
“还行,挺好。”其实他的脚跟伤口都隐隐有些疼,不过都是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你就嘴硬吧!肚子饿了吧?”
伤的这么重,麻药劲儿已经过了,哪有不疼的道理,就会逞强。
“嗯。”谢景哲点点头,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了,确实饿了。
“你等着。”柳昊然去洗手间接了水回来,拿过帮他买的洗漱用品,然后把病床,慢慢的摇起来。
谢景哲的脚现在还得吊着,没法动,所以刷牙洗脸只能在床上解决。
伺候着谢景哲洗漱完,把脸盆一收,把买回来的粥递到他的手中,说,“医生说,你能吃点流食,我买了点粥回来。”
谢景哲瞪着眼前这碗白粥,眉头紧蹙,手中的勺子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