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铭凯则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他实在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上辈子他哥都没有离开过东北军区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边有所改变,柳寒玉那里有没有变化?
明明得了先机,却什么也做不了!烦透了!
柳铭凯皱着眉头的这一幕,刚好被柳昊然看到,调侃道,“咱家未来大学生,这是舍不得你哥哥我吗?”
“去你的,谁舍不得你啦,我只是在想柳寒……”
玉字没出口,柳铭凯就收住了口,他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把心里在想的脱口而出了呢?真是白长了那几十年!
他抬头望去,好家伙,大家都因为柳昊然的话,看向了他。
如果真的是十六岁的他可能就怯场了,但他内里装着一个成熟的灵魂,所以他很淡定的看了回去。
反问,“都看着我干嘛?”
“没,没什么!”柳母回了一句。
她也想不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这个小儿子变了,本就不爱说话的他,更加沉稳,沉稳的不像一个孩子,明明才十六岁,有时看上去就像垂垂老者。
真是很奇怪的感觉。
“小凯,你都没见过寒寒,为什么对她的事情,你很上心呢?”柳昊然自上次,他这个弟弟跟他说了这件事后,他也想了很多,可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大家都没见过面。
柳铭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同胞哥哥,没救了,真的没救了,这人。
本想着今年不行,明年的暑假,他可以借着去看哥哥,去偷偷的看看柳寒玉的,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没好气的怼了回去,“管好你自己吧!柳昊然同志。”
柳昊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正在这时,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响起,两人提起行李,谢景哲看着柳昊然,“走吧,兄弟。”
谢景哲先一步走向火车,回头喊道,“爸妈,姐,我走了。”
柳昊然无奈的也对着家人挥了挥手。
上车后,他们找到位置坐下,透过车窗看到家人还在站台张望,两人心里都泛起一阵酸涩。
火车启动后,两人才收回视线,对视一眼。
谢景哲再次从他们兄弟口中听到柳寒玉这个名字,对这个传说中的女孩,多了几分好奇。
不是对她的相貌的好奇,而是从柳家的所有人的眼中,看到对这个女孩的愧疚和遗憾。
在平时与柳昊然的言语中也能,听到一些关于她的家庭情况。
她的父亲是救战友牺牲的,同时牺牲的还有建茵姑姑的对象,所以建茵姑姑才没有再嫁人。
她的爷爷只有她父亲一个孩子,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骨灰送到家没多久,这个女孩的母亲就肚子疼,不知是伤心过度,还是到时候要生了。
出生后因为是个女孩,遭到母亲及她的家人的嫌弃,听说还没出月子,她的母亲就离开了她,走了。
老爷子还没从失去一个儿子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儿媳妇就抛下了嗷嗷待哺的婴儿,被她娘家人接走了。
老爷子不得不独自抚养起这个孙女。
谢景哲在心里感叹,这姑娘命苦啊。
看着柳昊然闭着眼睛休息,谢景哲也闭上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