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动怒,谢景哲赶忙赔罪,“哎呀,我的好妈妈,是儿子说错话了。您要是心里还有气儿,那就尽管往我身上撒吧,成不?只要能让您消消气儿就行。”说着,他还故作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试图以这种方式逗乐她。
“哼!真是儿大不由娘!”
谢景哲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谢母满脸怒气地快步走进了厨房,似乎要将这股怒火通过做饭来宣泄出去。
此时谢景哲的脸色却平静如水,让人难以揣摩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就那么笔直地站立着,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他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姐,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呀你!”不用猜,光这个幼稚的行为就知道,来人正是自己那个调皮捣蛋的姐姐——谢琪。
只见谢琪从后面走了出来,叉着腰站在他对面对他说,“我就是乐意这样做,你又能拿我怎样呢?别忘了,谁让我是你姐呢!哼!”
说完,她还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一副挑衅的模样。
面对姐姐的这番话,谢景哲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回应道,“行啦,只要您高兴就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然而,他的妥协并没有让谢琪满意,她立刻提高了音量,娇嗔地喊道,“哎呀,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谢景哲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姐,那你倒是说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真没趣!”谢琪失了兴趣,说完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谢景哲无奈的摇摇头,他姐这个性格,也不知道以后谁受得了她,都二十多岁了,跟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一样。
……
日子平静的过了一个星期。
柳寒玉再次走进保水巷的时候,看着眼前大变样的院子,右手边的墙角边上,种了一棵手臂粗的枇杷树,枝丫被修剪的所剩无几。
底下围了个花坛,还用瓷砖贴了一圈,比直接用水泥浆抹平的好看太多了。
再看东边,厕所外面就刷了一层砂浆,上面是水泥板浇筑的平顶。
柳寒玉跟老爷子说了买热水器的事情,就是太贵,她还犹豫了好久,才跟老爷子提,没想到,老爷子二话不说,直接买了。
所以太阳能热水器还是安上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其他,有热水总是很方便的。
柳寒玉对老爷子的宠爱又有了一种新的认知,只要自己提,老爷子无脑的推崇。
靠东墙放了洗衣服的水池,带搓衣板的,上面用了玻璃顶,连接到屋下走廊,这样下雨天上厕所也不用打伞,方便。
就是价格有点贵,不过效果让柳寒玉很满意,与房子的连接处也处理的很好,斜放了一块玻璃,这样雨水也不会溅到土坯墙面上。
走廊下来有一阶台阶,就是放了一块长条的青石板,纯手工敲出来的那种。所以整个走廊有两米五高,比厕所高出好多。
厕所门是靠西开的,对着房子,里面她做了简单的干湿分离,门的旁边放了洗衣机,对面是一个竖式洗漱盆,淋浴跟马桶并排,用玻璃隔开,门也是玻璃拉门。
总体来说,是自己的要求,墙上贴了白色的瓷砖,地上是耐脏的灰色地砖。
再次踏入那间位于西边的屋子,也就是客厅,只见靠西面墙壁摆放着一整套古色古香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