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玉把瓷盘中的山药糕,反扣倒到砧板上,整个脱模后,用刀把它切成三四公分大小的小块,周身裹上椰蓉,放到买来的一次性餐盒里。
现在的餐盒还是泡沫盒,不是很大,大概能放个六块的样子,边边角角的就没有装,放着自己吃。
全部装完有六盒多,但她只装了五盒,剩下的放在一个盘子里,柳寒玉自己吃了一些,嗯,还挺好吃的。
装好山楂红薯糕后,把面团分成大概四五十克左右的小剂子,揉圆按扁,放砧板上,全部弄好后。
柳寒玉把锅里的水盛出来倒掉,放了少许的色拉油,用铲子把锅的表面都挂了一层油。
家里还没添置煤气灶,也没有平底锅,煎饼子,火候也难把握,还是很不方便的。
把小饼子放在锅里煎,只能不停的翻个,怕煎焦了,等饼子两面变得金黄,用铲子轻轻一压,会回弹后,就算有熟透了,可以起锅了。
一锅大概能煎八九个,柳寒玉煎了三锅。煎完,顺便把锅洗了,灶膛里的火也灭了。
她数了数有二十六个,她一盒装了五个,装了四盒,剩下的放在一个盘子里,用罩子把两盘糕点罩好放好。
她看了一眼时间,快两点了,她麻利的把五盒山楂红薯糕和三盒山药苹果饼,用一个袋子垒了两摞,打包好扎紧袋口,带上装了椰子水的热水瓶,准备走。
后来一想,又拿出一个空盒子,装了两块山药红薯糕跟两个山药苹果饼子,放在最上面,这是给公园门口修车的大爷的,这次就不给他钱了,给这个刚刚好。
她的自行车是女士的,前面有个大篮子的那种,她把热水瓶跟打包好的袋子,放在篮子里,篮子够大,放下刚刚好,再次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往城里去。
柳寒玉心里想着,如果让爷爷看到自己的本事,再旁敲侧击的说下自己有开店的想法,能不能让爷爷买个店面房呢?也不知道爷爷还剩下多少钱?爷爷会不会同意?
都是问题,有点伤脑子了。
这会儿的柳寒玉根本没有过多的在意过,早上的那个插曲。
可另一个当事人就不淡定了,他在看到柳寒玉跑走后,心神不稳,明明才认识这么一小会儿,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人却在他心底留下浓浓的印像。
他家离集市不远,却是跟柳寒玉一个东一个西的方向。
他没有去追,硬是把山药给卖光了才回家,因为家里确实跟柳寒玉想的一样,他家现在挺困难的。
他高中毕业后没有选择继续考大学,而担起了照顾家里的责任,他们是单亲家庭,他是儿子也是兄长,还有一个在上高中的妹妹,母亲因为常年的透支劳作,病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治疗,正需要这笔钱救命。
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菜市场,那原本是他母亲的营生。山药也是他母亲拿家里的菜去批发市场换钱时,对方拿这个置换的。在他手中也有几天,就是一直没卖出去。
在集市快散场的时候,他的山药也卖的差不多,还留下几根卖相不怎么好的,他干脆直接拿回家,买了根排骨,自己做着吃,给在医院的母亲补补。
这不,谢小山拿着刚炖好的山药排骨汤,正站在路边等公交车呢!
他边走边往后面看,反正站着也就站着,他想着多走一段,车费也能便宜一点。
在他第三次回头往后看的时候,他站着不动了,使劲的眨巴眨巴眼睛,再看过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