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叔见是个小丫头片子,想也不想的不想搭理,“一共一块三毛!小女娃,不在学校上学,跑出来,你家大人不管你吗?”
柳寒玉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小嘴一撅,反驳道,“大叔,看不起人,是不,我刚考完试,放假了,我爷爷才不会不管我呢!”
说着话,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些小零钱,数出一块三出来,递给摊贩老板,“喏,大叔,给你钱,一块三是吧!”
老板大叔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赶忙说道,“哎哟,原来是初中毕业啦,那大叔刚才可说错话咯。”
说着,他憨厚地笑了笑,顺手接过了钱,然后帮她把汽水瓶打开,递给他柳寒玉。
“给你,小姑娘。”
“嗯哪!”
“那大叔我看错了。”老板看着比较老实本分,知道自己说早了,也立马认错,“小女娃,你是这片的小孩吗?”
“为什么这么问?”柳寒玉知道有戏,不问反答。
“我在这里摆摊很多年了,附近的小孩子多多少少,我都见过,没有见过你这小姑娘。”这个点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多少,老板大叔也就跟小姑娘聊起天来。
“嗯,我不是这片人,我去百货商场买东西,渴了才来这边买汽水喝的。”
“是吗?家里人不陪你你一起?”
“我随便逛逛,等下就回去了!”柳寒玉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帮老头老太太在那里说着话,眼珠子一转,问老板大叔,“大叔,那里今天这么热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见小丫头有兴趣,老板也靠看了过去,继续说,“也没什么,就是水保巷街尾的那家,姓应的人家,最近在卖房,闹的挺大的。”
“怎么说,大叔。”柳寒玉来了兴趣,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老板大叔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他家那个儿子不知怎的沾上了赌博,结果输得倾家荡产,还欠下了一屁股外债。那些债主天天上门讨债,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的。老爷子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好决定卖掉房子还债。唉,真是可怜呐!”
“大叔,你是怎么如此这般清楚的啊!”柳寒玉满脸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位老板,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之意。
只见那位老板大叔瞬间就像是被点燃了斗志一般,胸脯一挺,大声说道:“嘿,小姑娘,可别小瞧了你大叔我呀!想当年,我在这一带那可是出了名的百事通呢!不管是谁家的那些个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休想逃过我的火眼金睛哟!”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洋洋地拍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对自己所掌握的这些信息无比自豪。
柳寒玉再问,“那大叔,水保巷在哪边?”
老板大叔笑笑,“小姑娘,你考我吗?”
柳寒玉不说话,就看着人。
老板大叔不在意,他自己就说了,“水保巷街尾靠近环城东路,与城中东路交叉口附近,那是个好地方!”
柳寒玉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窃喜,暗自想到:看来这次真是运气好,只要能从这大叔嘴里听到点有用的消息来,事情说不定就能顺利不少呢!
于是她赶忙换上一副笑脸,奉承道,“大叔您可真是太厉害了!那不知道他们家的房子有没有出手卖掉啊?”
老板大叔斜睨了柳寒玉一眼,带着几分怀疑的口吻问道:“我说小丫头片子,看你这样子,难不成是真想买下来?你家里大人知道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