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皇宫北门,萧承煜独自立于城墙阴影处。守将陈安按剑而来,眼中满是警惕:萧将军深夜至此,有何贵干?
萧承煜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令妹临终前,托我将此物交予兄长。
陈安脸色骤变,手指颤抖着接过玉佩:这...这是小妹的贴身之物!他猛地抬头,将军如何得到此物?
三年前军粮案,萧承煜沉声道,令妹为查真相潜入权臣府邸,被发现后...他顿了顿,她临终前说,兄长必会为她讨回公道。
陈安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早该想到是他!突然单膝跪地,将军但有所命,末将万死不辞!
萧承煜扶起他:明日先帝忌辰,权臣必会有所动作。我需要北门守军按兵不动,无论宫中传出什么消息。
末将明白!
东方既白,太庙前已列好仪仗。苏清砚扮作宫女,隐在太子随从队伍中。她悄悄观察四周:玄甲军精锐已混入侍卫队伍,赵锋则带着二十名好手埋伏在太庙两侧回廊。
紧张吗?太子低声问。
苏清砚摇头:只担心权臣还有后手。
放心,太子冷笑,今日必叫他伏法!
辰时正,皇帝銮驾至。权臣紧随其后,目光阴鸷地扫视全场。当看到萧承煜也在朝臣之列时,他眉头微皱,向身旁亲信使了个眼色。
祭礼开始,香烟缭绕中,苏清砚注意到权臣的几名心腹正悄悄向殿外移动。她轻咳三声——这是事先约定的暗号。赵锋立即带人封锁了太庙所有出口。
祭礼毕,皇帝正要起驾回宫,太子突然出列:父皇,儿臣有本奏!
权臣立即打断:陛下劳累,有事明日早朝再议不迟。
萧承煜大步上前:事关江山社稷,请陛下容禀!说着取出密信,臣查获权臣与北燕往来密信,证据确凿!
朝堂顿时哗然。权臣厉声道:萧承煜!你竟敢在先帝忌日污蔑重臣!
皇帝抬手制止:呈上来。
太监将密信呈上。权臣见状,突然高呼:陛下小心有诈!萧承煜勾结北燕,意图不轨!他猛地挥手,来人,护驾!
殿外顿时涌入大批侍卫,将萧承煜团团围住。苏清砚心中一紧——这些不是计划中的禁军!
千钧一发之际,陈安带着北门守军冲入:陛下!这些是权臣私兵,意图谋反!
权臣脸色铁青:胡言乱语!陛下明鉴,萧承煜才是...
够了!皇帝拍案而起,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欺君罔上!转向萧承煜,爱卿,你继续说。
萧承煜拱手:谢陛下。他取出周侍郎的证词,礼部侍郎周大人可证明,这些密信用的正是权臣与北燕约定的璇玑码。信中写明,权臣答应割让北疆三州,换取北燕支持他...他顿了顿,登基称帝。
朝堂再次哗然。权臣怒极反笑:荒谬!周侍郎与我有私怨,他的证词岂能作数?再说,密信可以伪造,密文可以编造...
那这个呢?苏清砚突然出声,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权臣府中暗账,记录二十年来贿赂朝臣、豢养死士的明细,还有...她直视权臣,三年前毒杀先帝的砒霜购买记录。
权臣面如死灰,突然暴起向苏清砚扑去:贱人!萧承煜闪身挡在前,一剑挑开权臣的匕首。
陛下!权臣转向皇帝,声泪俱下,老臣侍奉两朝,忠心耿耿啊!这些都是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