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盯着地图上那个被反复摩挲的标记:父亲...是怎么死的?
万箭穿心。孟七声音突然哽咽,但老将军咽气前,把虎符塞给了我,说...说一定要交给陛下。
苏清砚突然咳嗽起来,袖口渗出的血迹已变成紫黑色。胭脂女一把扣住她手腕:蛇牙的毒,两个时辰内不解必死无疑。
那个黑斗篷?萧承煜猛地站起,他在哪?
幽冥司,地字三号杀手。柳明溪把玩着笛子,有趣的是,他本该在二十年前就被处决了。
......
寅时三刻,草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孟七脸色骤变:是暗号,官兵搜过来了!
众人迅速熄灭油灯。透过窗缝,萧承煜看到远处火把如长蛇般向竹林移动——至少有三百人!
分头走。胭脂女塞给苏清砚一个小瓷瓶,能暂时压制毒性,明日午时,到城南废窑碰头。
柳明溪突然拽住萧承煜:将军可听说过梅花社
萧承煜心头一震。那是父亲生前最后一份密奏里提到的组织...
现在的社长,很想见您。书生笑着退入阴影,声音飘忽如鬼魅,特别是听说您找到了那半枚虎符。
......
破晓时分,萧承煜背着苏清砚翻过城墙。怀中那半枚虎符突然变得滚烫——他想起黑斗篷的话:虎符要凑成对,得用血来粘。
苏清砚的呼吸越来越弱。萧承煜握紧剑柄,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望去,晨雾中缓缓行来一辆青布马车,车帘上绣着朵半开的梅花。
上车吧。车夫的声音苍老熟悉,程老将军等您多时了。
马车内,萧承煜发现除了程昱,还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太傅崔明远!老人手中捧着个紫檀木匣,见他进来,颤巍巍打开匣盖。
里面躺着另外半枚虎符,缺口处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
二十年前...崔明远老泪纵横,先帝驾崩前夜,亲手把这交给老臣,说...说等虎符合一之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
程昱突然按住萧承煜的手:小子,你确定要追查到底?这条路走下去,可就没有回头箭了。
萧承煜看向怀中昏迷的苏清砚,又摸到袖中那片青铜碎片。父亲刻的那个字,此刻正深深烙在掌心。
将军。他抬头,眼中锋芒毕露,虎符,该合二为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