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干啥嘞?”墨良心里犯起嘀咕,眼底闪过一丝促狭,“难不成是阿流想的新型‘py’?”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床旁,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将手覆在镜流的额头上——下一秒,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那温度滚烫得惊人。
镜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缓缓睁开眼。平日里清明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几分委屈的苦相,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啧,又在诱惑我。”墨良挑了挑眉,心里暗道“不上当”,当即站起身就要退开。
可他刚直起身,手腕突然被镜流一把抓住。镜流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拽着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拉向自己。她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墨良的颈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泄火的来了……来得正好……来了可就别想走了……嘿嘿嘿……”
墨良被她拉得一个趔趄,重心不稳,直直地压在了镜流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的体温,还有她急促的呼吸。“镜流,这不太好吧!”墨良试图挣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而且刚才我还约了丹恒,说要带你一起去见他来着!”
“不许走……”镜流偏过头,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黏腻又执着,“帮我……我要阿墨……至于丹恒……放鸽子就是……有的是时间叙旧!”
她是真的扛不住了。那杯加了“料”的红茶药效远比她想象中猛烈,从浴室出来后,燥热感不仅没退,反而像藤蔓似的缠上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无力,意识都开始模糊。刚才她甚至在想,要是墨良再不来,自己怕是要直接冲出房间,跑到观景车厢把人强行拉回来,上演一出“霸道剑首强制爱”了。
墨良看着她眼底的水汽和毫不掩饰的依赖,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镜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装出来的脆弱,而是真的被药效折磨得没了力气。
而此刻的镜流,即便意识混沌,也没忘了考虑后续——等清醒过来,要是被列车上的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少不了要被调侃。可对于这种事,流浪了近三四百年的镜流早就有了“解决办法”。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大不了……把他们全宰了,没人知道,自然就没人讨论这件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体里翻涌的热意冲散。镜流收紧了抓着墨良衣领的手,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阿墨……别离开……”
墨良看着怀里人的模样,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随手将雷龙丢出门外。
窗外的星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这一室的燥热与暧昧,悄悄藏进了列车的夜色里。
至于丹恒,谁啊?真不熟!
墨青看着被丢出来,雷龙轻轻换了换,看着它飞入自己的怀中,看了一眼隐蔽的房门轻则一声,真是无情啊!已经有轻轻撸了撸龙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正想着要不,今晚在寰宇中凑合一夜。
吱呀一声,三月七的房门缓缓打开,星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笑着看着对面的墨青,要着招手,墨青大姐姐,是不是没有房间呀?要不要来小三月的房间凑合一晚?我们这床还蛮大的哦!
墨青扭头看向一旁的星,发愁呢,真是困了有人送枕头,那真是太好了!随即便抱着雷龙进入了小三月的房间!殊不知,某人已经掉入了某只星核精早就设置好的陷阱之中!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