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漫过窗帘缝隙,落在客厅的沙发上时,墨良正被怀里的动静扰得轻睁开眼。
祂低头看了眼黏在身上的人,指尖在被子下轻轻拍了拍那截软腻的腰臀,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才刚九点,别闹,夫人。”
指尖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祂又放软了语气哄:“昨晚耗了那么些力气,不累?再多睡会儿,补补精神。”
镜流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像只没睡够的猫,搂住祂脖子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肌肤相贴的地方暖得发烫。
盖在身上的薄毯本就松松垮垮,这么一动,边角“溜”地滑下去,落在地板上,露出肩颈处一片细腻的雪白,被晨光映得泛着柔润的光。
墨良失笑,也没去捡毯子,只顺着她的力道往沙发深处挪了挪,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生怕这八爪鱼似的小家伙一个不稳滑下去。
也别问为什么非得在客厅赖着,偏不去卧室的床上。
祂低头蹭了蹭镜流的发顶,眼底漾着软意。
大抵就是想在这儿待着吧,感受着晨风吹过窗帘的轻响,感受着怀里人实实在在的温度,这样就很好。
午时的日头正烈,透过窗棂洒下金辉,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
墨良的神识如丝绦般轻扫过门口,瞬间捕捉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黑猫正蹲坐在青石板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地面,琥珀色的眼瞳望着大门方向,安静得像尊被时光定格的石像,显然已等了许久。
墨良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眸中残存的睡意尚未散尽,祂偏头看了眼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12:30的数字清晰可见。怀中人儿还蜷着,像只贪恋暖窝的小白猫,发丝散落在祂的臂弯里,呼吸匀净又轻软。祂抬手,指腹蹭了蹭她温热的耳垂,声音放得极柔:“阿流,快一点了,该起了哦。”
镜流在祂怀里“嗯”了一声,尾音带着刚醒的软糯,身子却没动分毫,反而像藤蔓似的又往祂身上缠了缠,脸颊贴着祂的胸膛,鼻尖蹭过祂的锁骨,带着依赖的亲昵。
墨良失笑,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这小白猫,是赖上祂了。祂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臀,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能触到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扯过被单,松松地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背,这才抱着人慢慢往卧室走。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廊下的湿意先涌了上来——许是清晨下过雨,青砖缝里还浸着水,风拂过带着腥腥的潮气,混着阳光晒暖的味道,轻轻扑在两人身上。
镜流被这微凉的风一激,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染了色的宣纸,猛地把脸往墨良怀里埋得更深,连耳根都透着粉,手指攥紧了祂的衣襟。
墨良倒没什么顾忌,指尖微动,悬在一旁衣架上的衣物便悠悠浮了起来。祂把镜流轻轻放在床沿,床板压得微沉,祂俯身看着她,指腹勾起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这就害羞了?”祂故意拖长了语调,“有胆做,倒没胆认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