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厮杀!(2 / 2)

“我呸!”白珩当即撇了撇嘴,毛茸茸的尾巴烦躁地扫着地面,“鬼才信他这套!

什么守护侧翼?我刚才去看了战术部署,丹枫被分到左翼防线,景元被拉去协调后勤,应星更是被锁在军械舱修武器,忙得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这分明就是把我们云上五骁拆得七零八落!”

她越说越气,攥紧拳头就往外冲:“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

凭什么不让我们上主战场?玉阙仙舟都快被丰饶民啃秃了!”

“别去。”

镜流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白珩愣了愣。

她抬头看向镜流,只见对方眼眉低垂,白发遮住了半张脸,连声音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没用的,他铁了心要这么安排。”

白珩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狐耳耷拉着贴在头顶,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

她泄气地跺了跺脚:“那我们这算什么?来玉阙仙舟观光吗?连战舰都不让下,这跟被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舱室内陷入沉默,只有通风口传来轻微的气流声。

镜流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星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甲胄上的纹路。

她比谁都清楚,腾骁的安排或许藏着私心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但这也是最稳妥的选择——可越是稳妥,就越让她心慌。

白珩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到了嘴边的抱怨突然咽了回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镜流身边坐下,没再说话,只是将手肘搭在舷窗上,陪着她一起望着那片深邃的星空。

有些担忧,有些不甘,终究都化作了无声的等待。

墨良盯着前方那团蠕动的绿色树影,眉头拧成了疙瘩,低声啐了一口:「真够恶心的。」

手中的丹血长枪早已寸寸断裂,碎片在巡猎之力的反噬下化为星尘,只剩半截焦黑的枪杆还被他死死攥在掌心。

他指尖划过枪杆断口,紫色的命途之力骤然喷涌,顺着红质纹理一路蔓延。

给我进去!

墨良低喝着将断枪狠狠扎向树影心口,直至整截枪杆都没入那团黏腻的绿意中才松开手。

树影却只是轻蔑地摇晃了两下,断裂处瞬间涌出翠绿的汁液,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半分损伤都没留下。

啧,打不死的小强。

墨良啧舌,想起当年对战恒阳时的酣畅,再看看眼前这货,简直憋屈到骨子里,硬吃他一记枪神贯穿了整个树体,就掉几块树皮?开什么玩笑!

话音未落,他周身紫电狂涌,万千雷光再度凝聚成枪形,枪尖直指树影眉心。

倏忽,你的不死之身,我今天倒要试试看能不能捅穿!

雷枪破空而去,与倏忽挥出的藤蔓狠狠相撞。

丰饶之力的翠绿与巡猎之力的银紫在虚空炸开,冲击波瞬间撕裂了周遭的星轨。

轰轰轰——途经这片战场的几颗小行星来不及反应,便被余波碾成宇宙尘埃,连带着玉阙仙舟外围的防御护盾都剧烈震颤起来。

墨良被气浪掀飞数里,左肩传来一阵剧痛,他抬手摸去,指腹沾了片温热的血渍——刚才躲闪不及,被一根淬着丰饶之力的树叉划开了伤口。

但指尖触及之处,紫色的命途之力已将那股钻心的绿意吞噬殆尽,伤口边缘正泛起焦黑的灼烧痕迹。

追!

他足尖在虚空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再度扑上。

两人在寰宇间你追我赶,时而冲上星穹,时而坠入陨石带,从玉阙仙舟的左翼打到右翼,又从航道边缘杀回核心星域。

一天一夜的厮杀过去,竟是谁也没能占到绝对上风。

墨良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紫电长枪在掌心滋滋作响,电弧命途之力的消耗而变得黯淡。

他咬牙凝聚起最后力气,挥出一道横贯星空的枪神:「给我破!」枪芒斩过树影腰身,硬生生将那团绿意劈成两半。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断裂的树影便涌出大量黏腻的汁液,转瞬又拼合成完整的形态。

倏忽晃了晃树冠,数条粗壮的藤蔓带着尖刺呼啸而来,上面还滴落着能腐蚀命途之力的毒液:「蝼蚁,你的挣扎只会让我更兴奋。」

墨良侧身躲过藤蔓,看着那不断再生的树身,眼底的凶光更盛:「不死是吧?我才不信呢!杀你个几万次就不信你还能复原」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紫电长枪再度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