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炸毛的小猫,“下次出门一定先亲醒你报备,好不好?别气了,看看这糕点,还是你爱吃的那家,刚出炉的呢。”
镜流这才松了口,在他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这还差不多。”
指尖却已经勾住了他的衣襟,像怕他再跑掉似的。
墨良失笑,拿起糕点盒打开,金黄的桂花糕散发着甜香,热气腾腾地冒着凉气。
他捏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刚买的,还热乎呢。”
镜流张嘴咬住,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她眯着眼哼唧一声,算是原谅他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内的暖光却裹着糕点香和未消的嗔怪,把这个清晨填得满满当当的。
白日的时光总是过得慵懒。墨良靠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旧书,阳光透过雨后天晴的窗棂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镜流便枕着他的腿,手里捧着光脑刷着罗浮网的新帖,时不时念些趣闻给他听。
看到有趣处,她会突然坐起身挠他的痒,两人便在沙发上闹作一团,直到墨良笑着讨饶,把她按回腿上顺毛,她才会乖乖继续刷帖,指尖却还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这样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夕阳染红窗纱时,墨良悄悄看了眼窗外,眼底藏着期待——他等的夜晚终于要来了。
两人一起泡了热水澡,洗去一日的慵懒。
镜流穿着宽松的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被墨良用毛巾细细擦着。
走到卧室时,她忽然转身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偷了个吻,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又是一番嬉闹,直到两人都累了,才相拥着躺进被窝,镜流很快就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呼吸轻得像羽毛。
夜半时分,墨良轻轻睁开眼。
雨幕清凉的气息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刚好照亮镜流恬静的睡颜。
他低头笑了笑,指尖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白发,小心翼翼地从命途空间取出那个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蓝宝石项链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他屏住呼吸,轻轻将项链绕到她颈间,搭扣“咔嗒”一声轻响,在滴滴答答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在她耳边轻声道:“晚安,我的阿流。”
说完便拥着她,安心睡去。
清晨的雨水的湿凉气息窗口飘了进来爬上床头,镜流便在墨良怀里伸了个懒腰。
洗漱时,她无意间抬头看向镜子,猛地顿住了——颈间那条蓝宝石项链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璀璨的光芒晃得她心头一跳。
“阿墨!”她转身就往卧室跑,脸上又惊又喜,语气里却带着点嗔怪,“你又乱花钱!”
墨良刚穿好衣服,见她气鼓鼓地指着脖子,忍不住笑了:“这次真没花多少,”他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也就四亿信用点而已。”
“你骗人!”
镜流挑眉瞪他,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项链,冰凉的宝石贴着肌肤,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扑进他怀里,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声音软了下来,“下次不许了。”
“遵命,夫人。”墨良笑着回吻她。
这一天,镜流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摆弄颈间的项链。
吃饭时会低头看一眼,走路时会下意识摸一摸,连刷罗浮网时都忍不住对着玉兆自拍,看着照片里项链的光泽傻笑。
墨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就没断过——他就知道,她会喜欢的。
颈间的星光闪烁,像他藏在心底的爱意,温柔又明亮,陪着她走过每一个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