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岚:........
“夫妻对拜!”景元的声音将众人注意力拉回。
墨良与镜流相对而立,红袍与霞帔交相辉映,他看着她盖头下隐约的轮廓,她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空气中都飘着甜意。
“一鞠躬:谢相识相知,情投意合心相印;”
“再鞠躬:愿互敬互爱,风雨同舟共扶持;”
“三鞠躬:立执手偕老誓,岁岁年年不相负!”
三拜礼毕,景元高声宣布:“拜堂礼成!从此夫妻同心,恩爱两不疑!有请新人共饮交杯酒——”
白珩捧着托盘上前,上面放着两只斟满酒液的玉杯。
她悄悄朝旁边的伴郎团挤了挤眼,低声问:“这里面是烈酒还是清酒?可别把新人喝晕了。”
恒阳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早换了清酒,就怕烈酒会出岔子,特意让后厨温的甜酿,绝对没问题!”
墨良与镜流接过酒杯,手臂交缠,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清甜的酒香在舌尖弥漫,带着彼此的温度滑入心底。
景元看着这一幕,高声祝福:“共饮第一杯交杯酒,今生缘定永相守;
共饮第二杯交杯酒,岁岁安康幸福久;
共饮第三杯交杯酒,恩爱绵延到白头!”
他抬手示意全场,声音激荡着喜悦:“此刻,让我们共同祝福这对新人——愿他们洞房花烛夜温馨甜蜜,往后岁月里携手共渡患难,无论历经多少风雨,都能想起今日这份初心与幸福,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掌声与欢呼声再次响彻全场,礼炮齐鸣,彩带纷飞,将婚礼的喜庆推向了高潮。
景元脸上洋溢着饱满的热情,声音清亮又激昂:“亲爱的各位来宾,拜堂仪式已圆满礼成,现在我宣布——喜宴正式开始!”
他抬手示意着满桌丰盛的菜肴,语气里满是笑意:“桌上的美酒佳肴,是这对新人满满的心意;
杯中的每一杯酒水,都盛满了我们对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希望大家今天都能开怀畅饮,尽情享用,共享这份新婚的喜悦!”
“稍后,新郎新娘会逐桌向各位敬酒,亲自感谢大家的光临与祝福。”
景元再次举杯示意全场,声音里带着最真诚的祝愿,“最后,让我们再次把祝福送给墨良和镜流: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长长久久!
也祝愿在座的每一位来宾: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话音刚落,仙舟各处早已准备好的礼炮瞬间齐鸣,“砰砰砰”的声响震彻云霄。
绚烂的烟火在天空中炸开,龙凤呈祥、繁花绽放的图案交织着,将碧蓝的天幕装点得格外喜庆,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热烈的祝福。
席间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与烟火声交织在一起,喜宴的热闹氛围瞬间被推向了顶点。
暮色渐浓时,墨良和镜流终于结束了逐桌敬酒的忙碌,并肩回到剑首府早已布置妥当的婚房。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光,两人相视一笑,卸下一身疲惫躺在床上,想起白日里的种种热闹——伴郎团的闹剧、长辈们的祝福、礼炮齐鸣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连空气都浸着甜意。
院外,墨良特意准备的三只玄蛇正盘在嫁妆旁,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身上系着的红绸丝带随风轻晃,像尽职的守护神般静静守护着这份安宁。
另一边,应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牵着白珩走到怀炎面前,小声介绍:“师父,这是……我的女朋友,白珩。”
怀炎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温和地点了点头:“为师早就知道了,也就你这笨蛋徒弟还藏着掖着。
好久不见,白珩。”
白珩笑着回礼:“怀炎将军好。”
见应星一脸茫然,她忍不住解释,“刚开始确实不认识,不过上次他老人家给你打视频通讯时,是我接的电话。”
“哦……”应星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怀炎看着自家徒弟这憨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笑意。
不远处,景元正捧着墨良塞给他的超大红包,手指捏着边角晃了晃,听着里面沉甸甸的声响,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心里乐开了花。
而丹枫则一脸无奈地看着抱着绣球不肯撒手的恒阳:“这只是讨个好彩头的寓意,没必要真当成宝贝抱在怀里吧?”
恒阳却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你不懂!这叫万中无一的缘分!
谁能想到我就站在角落吃块糕点,都能被绣球砸中?说明我的姻缘运好着呢!”
丹枫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没救了,这家伙怕是要把这绣球当传家宝了。
夜色渐深,喜宴的喧闹渐渐沉淀,只剩下满院的喜气和月光,温柔地拥抱着每一份圆满与期待。
婚房内红烛摇曳,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缠绵。
墨良细心为镜流解下沉重的凤冠霞帔,褪去繁复衣衫后,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白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夫人,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辜负了这好时辰啊。”
镜流脸颊微红,抬手用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眼波流转间带着羞赧的笑意,轻声嗔道:“贫嘴,坏蛋的夫君,就知道欺负我。”
指尖的温度却带着依赖,悄悄蜷缩在他掌心,将满心的柔软都交付给了眼前人。
红烛跳跃,映得帐幔轻摇,将这一夜的温情悄悄藏进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