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名丰饶民副官,两人很快抵达议会厅。
墨良迈步而入,目光扫过主座上的丰饶民首领,以及两侧分坐的文武模样的丰饶民,神色平淡。
主座上的首领堆起笑意,抬手示意旁边的空位:“两位请坐。”
墨良毫不客气,直接拉着镜流落座,全程没给对方半分好脸色。
首领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他如此不给面子,但碍于眼下局势,终究没发作,只是沉声道:“此次我们代表丰饶民联军,想与仙舟联盟进行和谈,还请仙舟应允。”
墨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镜流的手指,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随意:“和谈可以啊。
你们要是过来当免费劳动力,说不定还能在仙舟谋个好差事。”
他看似散漫,感知却早已铺开,帐外隐藏的丰饶民兵力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首领脸色一沉:“这恐怕难办,墨良将军。”
四周的丰饶民武将闻言,纷纷伸手按向腰间的兵器,气氛瞬间紧绷。
墨良看着他们的动作,忽然笑了,转然间变脸笑意却瞬间敛去,怒色翻涌:“难办?难办就别办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掷出丹血枪,紫芒一闪,枪尖已洞穿首领的胸膛!
与此同时,体内命途之力狂涌,化作数道雷电长枪,瞬间绞杀了议会厅内的数名丰饶民。
镜流亦同步起身,支离剑骤然出鞘,凛冽寒意席卷开来,帐外冲来的丰饶士兵瞬间被冻成冰雕。
刀光剑影骤起,双方彻底撕破脸皮,战火一触即发。
丰饶民首领忍着剧痛,猛地将贯穿胸膛的丹血长枪拔出来扔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他却像疯了一样嘶吼:“杀了他们!”
四周的丰饶民蜂拥而上,一眼望去竟全是命途行者。
墨良嗤笑一声:“一群土鸡瓦狗。”
在他眼里,这议会厅里的货色,顶多是比普通士兵强些的命途行者,加起来都不够镜流一人收拾,更别提对抗一位令使了——简直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他随手召回丹血枪,好整以暇地坐回原位,轻声对镜流道:阿流“这些交给你了。”
镜流瞥了他一眼,淡淡点头:“好。”
她提着支离剑缓步上前,剑光起落间,冲上来的丰饶民已接连倒下。
剑刃划过喉咙的脆响此起彼伏,她身形灵动如蝶,在乱军之中穿梭,每一剑都精准利落,宛如在花丛中闲庭信步。
丰饶民首领看着稳坐不动的墨良,啐了一口:“狂妄!
所有人都上!他们只有两个人,耗也能耗死他们!”
更多丰饶民联军潮水般涌来,却被镜流尽数斩落。
来多少,杀多少,支离剑上始终不见半点血污,连她身上的白色云骑甲胄都洁净如初,仿佛那些飞溅的鲜血都绕着她走。
待最后一名丰饶民倒下,镜流提着剑,一步步走向瘫在主座上的首领。
堆积如山的尸体在她身后蔓延,而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议会厅里回响,像一道道催命符敲在首领心上。
恐惧顺着脊椎爬满全身,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剑不染血的女人,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