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寰宇之中,祂看着面前身影张开六臂,祂肆意伸展,虬美身姿,关节舒张,就像在表演宇宙之舞!
祂对着祂道,吾来此意,吾以知晓,到巨大的神躯缓缓摆动手中麦穗挥舞,无尽的丰饶之力,全面涌向祂的体内。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巨大的神躯缓缓消散,[有涯之身岂可济渡无涯之海?]话毕,祂亲吻祂的脸颊,然后化作祂的令使之身离去!
祂神性的紫眸闪烁,感受着体内的丰饶的命途之力,看着她不断救济这片残破的宇宙!
祂做的这一切是否是正确?
祂只是想回家而已啊!祂只是想回家!可家又在哪里呢?它真的还存在吗?真的能回到原来的家吗?
晨光洒在墨良脸颊上,清晨的阳光,刺得人张不开眼睛,他眯着眼,随即搂了搂身旁的镜流。
“别闹。”阿墨!
镜流嘟囔着转过身,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试图隔绝外界的光亮。
墨良见状,坏笑地凑过去,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
镜流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胡乱地往后抓,想要抓住这个调皮的始作俑者。
墨良灵活地躲开,笑着滚到床的另一边。
“快起床啦,大懒猫!”
墨良伸手去扯镜流的被子。
镜流死死拽着被子不放手,两人在床上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墨良仗着自己力气大,猛地一扯,镜流连同被子一起滚到了床边,差点摔下去。
“墨良!”
镜流气呼呼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未睡醒的朦胧,看起来却更添几分可爱。
墨良笑得直不起腰,镜流趁机扑过去,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闹得满床的被褥凌乱不堪。
打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镜流随即看向一旁气喘吁吁的墨良,笑着询问道怎么昨天的大狼狗,今天就要变小奶狗了。
墨良随即搂了搂她的腰没?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和阿流打闹,好好的抱着你,依偎着你!
他起身抱起镜流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好啦,真的该起床了,某只小龙还约了我一起切磋呢!
镜流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耍赖,任由墨良拉着自己下了床。
两人走进浴室,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洗漱。
墨良挤好牙膏,递给阿流,镜流接过来时,故意在他脸上蹭了蹭泡沫。
墨良无奈地笑了笑,也用沾着泡沫的手在镜流鼻尖点了一下,两人在镜子里对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洗漱完毕,墨良走进厨房,镜流则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
墨良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动作娴熟又利落。
镜流站在一旁,时不时递个调料,或者偷吃一块刚烤好的面包,被墨良发现后,就会对着他做个鬼脸。
不一会儿,早餐就做好了。
墨良将早餐端到餐桌上,煎蛋金黄诱人,面包散发着阵阵香气,牛奶还冒着热气。
镜流迫不及待地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开动。
墨良却拦住了他,伸手擦去她嘴角的面包屑,温柔地说:“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镜流脸颊微红,拍开墨良的手:“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