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甩着蓬松的尾巴跌进布艺沙发,将脚上的鞋子随意的脱在一边,露出洁白的玉足!
她托腮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应星,看他喉结滚动着倒茶,青瓷杯底在茶几上磕出细碎声响。
茶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弥漫开来,反倒衬得空气愈发燥热。
趁着应星转身收拾客房的间隙,白珩踮着脚溜到工作台前。
图纸上的玉壶设计图旁,密密麻麻标注着修改笔记,甚至还画着几版她的侧影。
指尖抚过冰凉的玉料,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应星在市集偷偷看首饰摊的模样,耳尖瞬间泛起红晕。
\"收拾好了......\"应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晚你睡主卧,我睡沙发。
白珩猛地转身,发间发饰撞出清响。
月光正好落在应星泛红的耳尖,他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活像只受惊的小鹿。
\"小应星~\"白珩浅笑着故意拖长尾音,赤足踩过地板上的图纸,尾巴如流云般摇晃。
她凑近时,发间的铃兰香裹着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畔,\"真舍得让姐姐独守空房?\"
应星惊慌失措的后退,后背撞上工作台,尾椎骨磕在凸起的零件上。
他望着眼前放大的眼眸,看着她眼角带着笑意轻颤,大脑彻底陷入宕机状态。
白珩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狐耳调皮地抖了抖:\"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样?\"
\"喜、喜欢!\"应星脱口而出,撞翻的图纸如雪片般飘落。
他慌忙去捡,却被白珩按住手腕。
少女倾身时,发丝垂落的弧度恰好框住两人的倒影,\"既然喜欢,那今晚......\"
窗外的槐树沙沙作响,将未说完的话语揉碎在晚风里。
月光如纱,透过半掩的窗棂洒进屋内,在地板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应星望着白珩近在咫尺的绯色唇瓣,看着她缓缓闭上的眼眸,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他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指尖微微发颤。终于,他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倾身吻了上去。
白珩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这个总爱闷头钻研机巧的榆木脑袋,可算开窍了。
她热情地回应着,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铃兰香,缠得应星几乎喘不过气。
身后蓬松的狐尾如灵蛇般蜿蜒,轻轻卷住应星的身躯,狐耳也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脸颊。
两人纠缠着,从客厅缓缓挪向房间,脚步凌乱却又急切。
途经工作台时,未完成的玉壶被碰得轻轻摇晃,图纸如雪片般飘落。
白珩的狐尾优雅地一扫,\"咔嗒\"一声,房门应声关闭,将一室旖旎尽数锁在屋内。
应星的大手在她后背不断的摸索。
白珩激烈的与他缠绵,双手轻轻解开他胸前的衣服的纽扣。
随着一枚枚纽扣的解开,露出大片的肌肤,她抚摸着应星的腹肌游走。
十分钟后,两人缓缓从缠绵中分开,嘴唇分离之时,带起一丝丝银线滑落地面。
应星看着白珩迷离沉醉的眼神,最喜欢白珩姐姐了,随即一把抱住她来到床边,亲吻她的脖颈,双手缓缓解开她的衣衫丢在一旁,白珩一脸魅意的看着应星,身后狐尾骤然收紧,将两人裹成毛茸茸的茧。
夜风卷着槐花撞在窗纸上,却撞不破这一室缠绵,唯有断断续续的轻笑与急促喘息,混着铃兰与檀木的气息,在房间中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