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还是以前那个高傲的应星吗?简直是“重色轻友”的典范!
虽然他身为龙尊,对恋爱一无所知,甚至还在疑惑恋爱这东西能不能吃,但此刻就是莫名烦躁。
景元也在一旁声讨应星:“就是,以前高傲的百冶,现在彻底沦陷,成了白珩的贴心大棉袄了!”
应星斜睨了景元一眼,慢悠悠地说:“本来还想和某人说那把阵刀快锻造好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景元脸色瞬间一变,立刻换了副嘴脸,转身对着丹枫说道:就是“丹枫,你怎么能这么说应星哥!我们仙舟提倡自由恋爱!”
丹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景元,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白珩见状,笑得前俯后仰,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恒阳则在一旁,看着这闹剧,眉眼含笑,轻轻摇头。
听风阁内,喧闹声此起彼伏,满是欢声笑语。
下午阳光斜斜漫过纱帘,镜流睫毛轻颤,在暖意里艰难睁开眼。
酸涩倦意如同附骨之疽,腰腹以下浸在浓稠的麻木中,连挪动指尖都成了奢侈。
她盯着卧室顶繁复的暗纹,昨夜失控的画面突然在脑海炸开——发间玉簪坠地的脆响,凌乱纠缠的衣袂,还有自己带着哭腔的低喘。
指节无意识掐进掌心,镜流咬住下唇,齿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昔日\"云上五骁\"里最清冷自持的剑首,竟也有这般狼狈模样。
她翻身将发烫的脸埋进墨良怀里,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羞恼:\"镜流啊镜流,说好的,矜持呢!
怕不是被墨良融成了一滩春水了。\"
怎么一到实战就只会用下半身进行思考,变成淫虫了歪!
镜流头看向一旁熟睡的墨良,脸颊红了红,但话又说回来,其实变成淫虫的话也不错!
墨良睫毛轻颤着转醒。
朦胧视线里,镜流正倚着床头,白发随意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冷冽眉眼此刻裹着层温柔的雾气。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阿流,你醒了。\"
镜流轻应一声,目光与他相撞时又飞快偏开。
昨夜纠缠的温度似乎还烙在皮肤上,两人默契地避而不谈,只余空气中浮动的暧昧因子。
墨良摸过枕边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怔了怔——锁屏界面密密麻麻堆着丹枫发来的百余条消息。
点开聊天框,\"听风阁包间聚会\"的邀约静静躺在一点多的记录里。
他转头看向镜流,眼底泛起笑意:\"阿流,我们好像把丹枫他们鸽了。\"
\"有这事?\"镜流微蹙眉头,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墨良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拂过:\"你当然不记得咯,那会儿某人正蜷在我怀里睡得正香呢。\"
话音未落,镜流耳尖瞬间染红。
她攥紧被角在心底默念,明明早已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为何面对他的调侃还是会心跳如擂鼓?
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伸出双臂:\"抱我,腿麻得站不起来了。\"
\"瞧瞧,这不是成软脚虾了?\"墨良笑着揽住她的腰,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替她披上外袍、梳理她的白发、捧着温水看她漱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当两人终于整理妥当,镜流望着他眼底流转的宠溺,忽然觉得,偶尔做只被他捧在掌心的\"软脚虾\",好像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