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含笑意,待剑花收势,轻声鼓掌,夸赞道:阿流,真棒!
镜流耳尖微热,嘴角悄然扬起,没再多言,挥动支离剑,又投入下一轮舞动。
剑光里,她身姿如松,剑意似雪,而墨良的目光,始终稳稳落在她身上,成了这凌厉剑意里,最温柔的锚点。
晨光照在云骑军驻地的演武场,景元正慢悠悠舞剑。
剑光晃眼,剑花耍得跟花蝴蝶似的,恒阳靠在老槐树上,抱着胳膊笑:景元,你这剑舞得也太花哨,再使劲儿,都能直接舞到天上去。”
景元收了剑,啧一声,剑往身后一背,昂首挺胸:你懂什么!咱这叫潇洒,你就说,我帅不帅吧?说着还特意甩了个利落剑花,制式长剑身划过晨光,亮得晃眼。
恒阳撇撇嘴,笑骂:华而不实。
要是镜流在这儿,你敢说这话不?他模仿镜流冷冰冰的语气,故意拖长音,景元,舞刀弄枪整这些虚的,上了战场,杀招才管用,你这花架子,半点儿用没有,给我继续挥剑!
景元瞬间垮了脸,剑一扔,痛心疾首: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这要是让师父听见,我估计又要加练了”随后突然反应过来,瞪着恒阳:不对啊,你不是该在丹鼎司当差?咋有空跑我这儿唠嗑?
恒阳往树干上一靠,懒洋洋摆手:丹鼎司那点儿病人,早被我治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就是个挂名闲职,钱照拿,事儿没有,闲得发慌,就来看看你这位云骑骁卫,有没有偷懒摸鱼呗!
景元望着天,幽幽叹气:这就是丰饶令使吗?病人全治好,自己闲到长毛,我这云骑骁卫的日常,都快被你搅和得没威风咯!
不对呀,那你为啥来找我啊?白珩,墨良,应星,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恒阳切了一声,我找他们干嘛?
自从白珩在听风阁的工作,工资涨了三倍以后恨不得住在呢!
应星这个时候估计还在工造司那打铁呢,他那里死热死热的,你是让我去他那里蒸桑拿吗?
至于大哥,他估计这个时候还在和镜流一起腻歪呢!我至于去他那当个闪亮的灯泡,去他那吃狗粮吗!
至于丹枫,我和他关系算不上特别熟,到他那估计也是大眼瞪小眼。
你就说说,我除了找你,我还能去找谁?
景元挠挠头,咧着嘴笑:嘿,还真就只能来找我!起码咱还能唠唠嗑,说点有意思的事儿。
对了,景元话说这次的演武仪典是不是轮到罗浮举办了吗?
这件事啊,确实轮到罗浮了,将军这几天就在筹备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
那你还在这偷懒不去为将军排忧解难!
这件事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云骑骁卫就能解决的,还得仰仗将军大人啊!
不说了,打了个哈欠,躺在老槐树下,难得有些宝贵的假期,我可不能这样浪费。
恒阳看着景元这一副懒散的模样。
所以说你的假期就在这躺着摸鱼,不去找有意义事情做吗?
那咋了?我乐意躺着,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格外的悠闲。
啧,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想法。
这次守擂的应该是你吧,景元。
嗯,怎么这么说?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镜流或者大哥上去守擂,还有啥看头?
八成应该是你了!
景元了摸下巴,点了点头,确实。
师父她懒得上台守擂,至于师公我是以前的话,说不定还要上去虐菜一番,但现在,啧!不好说。
景元叹了口气,唉,看来又有活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