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望着四周虎视眈眈的士兵,眼底泛起冷冽的紫光。
鑫良那句\"首都早已烂透\"的话此刻在耳畔回响,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果然,连军队都成了世家的私器。
\"既然要以势压人,那就看看谁的势更重。\"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挥,紫色雷电如游龙般破空而出。
电光在士兵们身上炸开的瞬间,刺鼻的焦糊味混着硝烟弥漫开来,几个士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就瘫倒在地。
那个军装男人瞳孔骤缩,刚要起身一枚刻着星纹的令牌\"啪\"地甩在桌上。
墨良拍了拍衣袖起身,迈步朝枪圣山方向走去,黑色玄衣在身后猎猎作响:\"如果有时间,本人会亲自到访。\"
男人颤抖着拾起令牌,当\"平定前线副军长\"几个鎏金小字映入眼帘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竟是军部新上任的实权人物。
\"还愣着干什么!\"男人对着呆若木鸡的侄子暴喝,\"立刻通知家主!
你看看你闯的什么大祸!\"他将令牌死死攥在掌心,望着墨良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后颈发凉——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整个家族恐怕都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墨良踩着蜿蜒石阶向上攀爬,正午的阳光透过松林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
不知何时,原本络绎不绝的行人已不见踪影,唯有风声掠过树梢发出沙沙轻响,寂静得让人心生不安。
他皱着眉加快脚步,远处枪圣山巍峨的山门轮廓渐渐清晰。
三天前的枪圣山主峰,明凰单膝跪地,望着端坐在云纹蒲团上的师父,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师父此次叫徒儿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苍老的声音裹着叹息穿透氤氲茶香:\"我预感大劫将至,李禅心要杀回来了。
接下来三年,成则星途璀璨,败则万劫不复。\"
\"不可能!\"明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他明明被我亲手关进淡蓝星大牢深处,还有重兵把守......\"
\"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岂是人力可以阻挡?\"师父轻叩茶盏,琥珀色茶汤泛起涟漪,\"越是逃避,越会与宿命狭路相逢。你心乱了,明凰。\"
\"徒儿愿即刻前往淡蓝星监狱!\"
\"无用。\"老者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眸望向天际,\"如今内忧外患,天玄院的监视如影随形。
若这次劫难扛不过,枪圣山将从淡蓝星版图上彻底消失,整个天福星系都将陷入黑暗。\"
明凰急得攥紧衣角:\"那可有解决之法?\"
\"是时候选定枪圣继承人了......\"
\"可该选谁?谁能担此重任?\"明凰喃喃自语,却只换来师父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思绪被山风扯回,墨良望着紧闭的山门,掏出刚买的手机反复确认时间——明明没错过报到日期。
他抬手敲门,叩击声在空荡的山道上回响,却无人应答。
盯着厚重的朱漆大门足足十分钟,墨良突然眸光一亮。
他几步跃到墙边,足尖轻点便翻入院内。
落地的瞬间,他愣住了——平日里空旷的练武场此刻聚集着数百弟子,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墨良被看得发懵,下意识摸了摸脸:\"???\"
一个时辰前的枪圣山演武场,檀香混着金属淬炼的气息在晨雾中弥漫。
明凰垂首立于石阶下,朝主座上的老者深鞠一躬:\"师父,弟子已按您的吩咐,将选继承人的事宜安排妥当。\"
老枪圣抚着雪白长髯轻笑,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原本还担心我这把老骨头撑不到今天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四周,\"你的徒儿们可都准备好了?\"
\"回枪圣大人,皆已就绪。\"
明凰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老枪圣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道:\"你须明白,徒儿,无论最终选中何人,那人必将为枪圣山带来和平。\"
明凰喉头滚动,终究只是低应一声\"是\",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波澜。
此刻的擂台上,明凰的四位亲传弟子正展开激烈比试。
长枪如银龙出渊,枪尖挑碎晨露;赤焰的刀法裹挟着罡风,刀光劈开重重气浪;玄冰的剑招凝结寒霜,剑锋过处草木结霜......杀招频出间,演武场四周的弟子们屏息凝神,唯有兵器交击的脆响在山间回荡。
待五场比试尘埃落定,老枪圣忽然闭上双眼,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感应到了,那个命定之人的气息,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