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师父喜形于色,他知道孙农那丫头很对自己很大方,关键是这次春节前孙农告诉他去海市找谭笑七,说小个子会给他很多钱,能解决老人家的后顾之忧。果然到现在两个月的时间,这小王八蛋已经给自己几个亿了,沧州那座古寺佛像重塑金身不成问题了。
谭笑七问吴邪,帮着那架747推迟航程,孙农有没有说让谁去做,吴邪给了小个子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告诉他说正在做,最多两个小时内机场会发布公告,当然宣布的原因肯定是机械故障,而且不会推迟24个小时,估计明天早饭时就能起飞了。
谭笑七觉得身后有个机构支持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下决心要和孙农的机构合作,哪怕要花大钱,看着费钱,其实省力更省钱。
“许林泽他们在墨西哥城停留多久?”谭笑七问,其实从梅里达飞墨西哥城就是从墨西哥的东边往正西飞,而墨西哥城飞阿根廷就是转向正南方向。谭笑七估摸什么时候马克的噩耗公布了,许林泽才能回到梅里达,而且谭笑七还有个坏主意,那就是到时候收购马克名下的不动产业,包括那座游泳馆和许林泽所在的俱乐部,这样许林泽就基本上属于自由身了。该遵守的法律还是要遵守,这样不会给自己的征信留下污点。
吴邪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找到图马科的?”他知道谭笑七去年去阿根廷基本上属于第一次出国,图马科那么个偏僻地方谭笑七不可能去过。
“我在海市那个渔业合作人很早以前去过那边打渔,因为风浪大差点死在图马科,多亏当地人救了他,后来他在图马科大举投资,带动了当地经济飞速发展,所以他熟知当地地理,知道那里有个大型机场,机场距离港口不到两公里,想运什么都是方便。”
吴邪点点头,他以前在国内时去过杨江,没去过海南岛,等什么时候回国,一定要去海市找谭笑七喝酒。
果然没过两个小时,就有电话打过来找吴邪,孙农告诉吴邪和七哥,那班飞机正在接受炸弹检查,机场方面宣布最快明天早晨8点起飞。还有搭载许林泽和娃娃的湾流已经在墨西哥城起飞,七个小时后降落阿根廷。
谭笑七觉得这招很妙,都不用警告机场加强安检,今天开始机场的安检措施就会升级到最高规格,这下子就算赤军在机场有内线也不管用了,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师父想象着师弟在听到航班延迟时的表情,那小子一定急得抓耳挠腮,现在他想再干点什么都来不及,除非专机,任何航班都不可能在24小时里从国内飞抵墨西哥城。
本来觉得山重水复疑无路,结果现在时柳暗花明,嗯,小明很高兴。
吴邪看着师父帮谭笑七练功,当他得知谭笑七坚持了二十多年的扎马步,敬佩不已。在吴邪看来,任何人都有无法躲避的惰性,而谭笑七从不到七岁就扎马步,到现在坚持了二十一年,没有任何人的督促,这在吴邪看来,这是这家伙能成为亿万富翁的根本原因。
吴邪就没见过天天睡懒觉能有出息的,他自己每天五点起床,也只有在阿根廷首都遇到谭笑七时,才有机会一次吃三块牛排,能开上豪华二点八排量的皇冠,这车不错,空调很好,里边不仅有冰箱,还有烤炉,就是说能就着冰可乐吃加热的汉堡。
要是谭笑七知道吴邪的想法,一定会挤兑他,你就不怕闹肚子?
这时披耶蓬和另外从梅里达赶来墨西哥城的一男一女两个德国人正在用餐,上飞机前他们不会再吃什么,这是德国赤军的传统,怕闹肚子耽误事。
披耶蓬色迷迷地看着那个身材窈窕的德国女人,心说够劲,虽然他年届五十有余,但是在这方面兴致很高,他知道德国年轻人在这方面根本不在意。
偏偏,这对男女在意,他们是恋人,准备这次出任务后就回德国结婚。马克已经答应他们给一大笔钱,在慕尼黑给他们租一套公寓,家族的房子,为期十年。
后来谭笑七学了一句话,叫做不作不死,在他看来,披耶蓬就是这么一个人。
在谭笑七上大学的时候,泰国足球界有个扛把子人物,球技了得,名字就叫披耶蓬。